么复杂,同名的情况极多。如果不说明是哪个州所辖,根本无法分辨。就算是同一州、同一郡内,也经常有同名的情形,然后以加上方位来区别。例如和广州汝南郡隔汝水相对的司州汝北郡,辖下就有南汝原、东汝原两县(今河南汝州中南部);广州辖下的定陵郡。治北舞阳和西舞阳;而已陷落于梁朝的魏朝郢州,则有南安郡南舞阳县,期城郡东舞阳县、西舞阳县……
打定主意之后,周惠立即请来崔士谦,传达了巡视诸州的想法,令他以平南府长史、广州治中带鲁阳郡,并暂行州事。崔士谦以明悟见长,闻弦歌而知雅意,知道周惠另有其他事情。于是郑重的询问道:“将军巡视州中,是为公事,还是为私事?属下听说将军有家仆前来,是否与此事有关?”
“算是公私兼顾吧!”周惠赔笑着,脸上略有些尴尬。
崔士谦脸色更加郑重。继续追问周惠:“那么请将军向属下详述。若为公事,属下当为将军参详;私事的话,属下则有谏阻之责。”
周惠无奈,只得把流民泛滥之事告诉崔士谦。
反正。这是他目前面临的最大问题,之后无论有什么举措。绝对绕不过这位首席幕僚。
“原来如此。将军在阳城郡的宗族,一直在以私产安置流民啊!”崔士谦面容转霁,向周惠拱了拱手,“此为造福地方之善政,属下十分佩服。”
“长史过奖了。寒家为河南府户出身,又有阳城县开国伯的世爵,理当心系桑梓,尽力照顾昔日同袍,”周惠谦逊的摆了摆手,实际上却在进一步拔高自家的形象,“只可惜,阳城郡的接纳能力、寒家的财力都十分有限,如今面对大量涌入的流民,虽然想善始善终,却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尤其是豫州,一旦发生变乱,连咱们广州也会受到流民的波及。”
“这倒是不可不防。”崔士谦眉头紧皱,显然在努力的思索。这样沉吟了片刻,他忽然建议周惠道:“将军,既然阳城郡接纳能力有限,何不让流民道咱们广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