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宇文博等亲信重归尔朱氏麾下。
郑先护看到贺拔胜背离,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还大感轻松,犹如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他对手下的众僚属说道:“尔朱氏旧将果然不可信任,稍一接战,便马上叛离朝廷。幸亏本将有所预料。将其置于营外,不然这大营可就危险了!”
“使君所言甚是。”众僚属纷纷恭维。
郑先护微微颔首。面露笑意。正在自矜之间,忽然有信使从州治悬瓠城而来,声言南梁司、北司二州刺史陈庆之进犯,目前已经渡过淮河,正兼程向悬瓠进发。郑先护闻言大惊,几乎当场失态,而众僚属也纷纷变了脸色。
他们就这数千士卒,面对尔朱仲远的进攻,已经是捉襟见肘。如何还能应付名将陈庆之的侵袭?
纷纷攘攘之间,倒是征东府司马裴景颜还保持着镇定。他起身奉揖,向郑先护进言道:“使君无须担忧。悬瓠城地势突出,三面临水,不是那么容易攻下来的。陈庆之虽为名将,但毕竟是新近履职,所辖的两州又非常狭窄。不可能有太多兵力。咱们只需依城据守,他就只能望城兴叹。”
裴景颜乃前广州防蛮别将,行广汉郡事。元颢入洛时,郑先护为广州刺史。据州响应元子攸,他便是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元颢事败之后,他被朝廷赐予保城县开国子的封爵,又受时任太尉的城阳王元徽征辟,为太尉府从事中郎,转谘议参军。等到城阳王元徽谗害杨纾,逼周惠外任阳城,他劝谏无果,于是辞别元徽,投入时任征东将军、豫州刺史郑先护麾下,任征东府司马之职。
对于裴景颜的话,郑先护很听得进去,立时便镇定了许多。他环顾了一下帐内,叫过左首第一席的颍州刺史娄起:“娄兄,烦请你率本部回援悬瓠,并转告都督、行豫州事阴遵和,让他据城而守,勿要出城迎战!”
娄起虽为刺史,但所辖颍州乃是下州,户口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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