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攸点了点头,大声命令身边的待诏近侍,“速往中书省,传令温侍郎草诏,以渤海高乾为侍中,加抚军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尽快前来京师入觐!”
……,……
周惠并不知道,他才离开含章殿片刻,便已经被城阳王元徽进了谗言。然而在另一方面,他心中却非常清楚,,以元徽睚眦必报、嫉贤妒能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他,遭其进谗陷害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当同行的临淮王元彧提醒他小心时,周惠坦然的回答道:“方今时局艰难,为人臣者,理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替陛下和朝廷分忧。若是有所毁誉,也只能由他,我自秉着忠直之心便是。”
说到这里,他侧身驻足,向几步之外的杨侃拱手致歉:“方才心中急切,言语太过诤直,对令叔司空公颇有不敬,还望杨公恕罪!”
“……罢了!”杨侃面容转霁,停步向周惠回礼道,“允宣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责怪什么?况且,允宣兄的看法也颇有见地,并非存心相轻……不满允宣,舍弟遵彦也同样不看好河北局势,不看好家叔此行,早上还对家叔表达过类似的担忧。”
“遵彦回京师了么?”周惠诧异的问道,心中颇以为怪。他分明记得,上个月重阳节时,他去嵩高山拜访杨遵彦和邢邵,两人还悠然自得、毫无出仕之意,怎么现在杨遵彦却抛下好友独自回京?
然而紧接着,周惠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笑着向杨侃点了点头:“是我多问了。遵彦为司空公之子,源仆射之甥,父亲和舅父受任出外,自然要随行参赞筹谋。”
正所谓“上阵父子兵”,如今这个时代,子侄随父辈出镇地方,甚至代理父职,都是很平常的事情。昔年裴叔业举寿春归附北朝,事未成而卒于州,即是由侄儿裴植监护州事;北道行台、怀朔镇将杨钧守镇城抵御叛军,期间病死之后,也是由其子杨宽代为守御。
按照原本的历史,杨遵彦正是由于随父前往河北上任,才会流落河北,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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