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不给就近安排营地?结果他们在劳累一天之后,还必须跑上好几里路去城东宿营!现在城东营地陷落了,你还打这副官腔,是不是要让咱们去找尔朱世隆安排啊?”
城阳王元徽没想到,周惠居然不顾君前失仪,当众戳穿他挟私报复的举动。万分羞怒之下,他气得满脸通红如血,抬手戟指着周惠,一时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结果还是元子攸打起了圆场:“府户军劳苦功高,周卿之要求并不过分,城阳何必再拘于旧例呢?当此危局,正需和衷共济,才能度过难关。两位都是忠贞之臣,已为国家立下大功,还望再接再厉,勿负朕之厚望啊!”
天子发话,周惠不得不收敛了怒容。他吐出一口长气,躬身向元子攸请罪:“是。末将失态了,请陛下责罚。”
“无妨,”元子攸大度的说道,继续询问之前的问题,“周卿身在一线,想必了解如今的战局,不知可有什么破局之策?”
“破局之策,臣已经想过,正要请陛下斟酌,”周惠再次瞪了元徽一眼,“其一,请陛下拣选一支精兵,委派得力武将,趁夜偷袭尔朱世隆大营。世隆部大多为骑军,又夺城北民居为营地,晚间施展不开,遇袭后必然受挫。其二,可遣一支兵马出城,将大河上的河桥烧毁,假意要截其退路。如此双管齐下,以尔朱世隆谨慎胆小的性格,定然会避往河北,不敢继续留在京师。”
“好!”元子攸当即下了决定,“朕这就颁布厚赏,在内城中和羽林军中招募勇士,趁夜袭击尔朱世隆大营。河桥之事,则全权委托于周卿,凭着周卿当日伏波中渚的能耐,必然不会令朕失望!”
周惠心中一笑。看来,天子还记着当初自己坏他祭河大典的事情……
这也没关系,天子早已原谅了他,而他现在也正想领这截断河桥之功。
如果说那次伏波中渚,继而执令京邑,让他得以扬名河南的话;那么这次逼退尔朱世隆,化解京师的困局,就是他扬名天下的大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