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整了整衣领,准备出门接受记者 的采访,这种感觉真是春风得意,在不久的将来,他就要去县里做一把手了,哈哈,想着李全福倒霉的样子,王长海就想笑,他们都是家族中培养的政治明星,将来可能都是部长省长级的人物,最不济也是一个市长,可惜李全福竟然只知道中饱私囊,搞什么活熊取胆,真是自取灭亡。在玉桥镇一直都是李全福一手遮天,这下天开了,王长海感觉连呼吸都自由自在了。
镇医院的特级病房里,宋瘸子睁着两只眼睛,虽然医生说他的伤要好好休养,可是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甘心啊不甘心,在玉桥镇混了多年,可以说是一手遮天,怎么就在阴沟里翻了船,一个小子单枪匹马,赤手空拳,就将自己多年的老底子都掀翻掉,还搞得一个全国轰动。
就在宋缺前思后想之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这一切都毫无声息,当宋瘸子发现来人的时候,冷不丁吓一大跳,看男子的穿着打扮也是道上的人,宋瘸子立即堆上满脸笑,不知道谁在这个时候还惦记着他老宋,竟然来病房看望自己,平时那些和自己称兄道弟的,早就躲得远远的,你倒了霉谁还敢沾你边啊?
“请问你是哪位朋友?”宋瘸子问。
“我不是你朋友,我是要你命的阎王。”男子狰狞地一笑,掏出一根注射器。
“谁?谁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宋瘸子惊恐地说。
“七爷嫌你坏了他的好事,如果没有你,李全福的政治生命就不会这么短,他可是七爷第一次自己独立花费心血培养的家族力量,你叫他如何向族长交差?七爷咽不下这口气,所以……”男子说着将注射器狠狠扎进宋瘸子的静脉血管内,宋瘸子只感觉睡意难挡,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李全福的心情特别地差,看来自己最大的官也就是个镇长了,他一个人在包厢里喝着酒,以前他来这里喝酒的时候,那一次不是前呼后拥,莺莺燕燕将他包围,可是这次他烦得很,一个人借酒消愁,七爷爷已经说了,不在给他任何机会,完了,全完了,没了靠山,他就什么也不是,他开始埋怨命运的不公平,为什么同样姓李,人家是虎族的爷,他就是连虎族的孙子都不如,根本就是一条狗。
李全福喝得酩酊大醉,忽然包厢门被打开,“我没有叫服务员。”李全福大叫着说。
“我不是服务员。”男子耸耸肩说。
“那你是?”李全福打了个酒嗝。
“要你命的阎王。”男子冷冷地说着,同时一步步逼近李全福。
“谁,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李全福感觉到对方阴冷的杀机,酒也似乎醒了几分。
“七爷,你令他感到十分羞耻。”男子冷冷地说着,突然一把抓住李全福,将他从窗户中人了丢了出去。
第二天街头巷尾到处都已经传遍:镇长李全福喝醉酒不慎从六楼窗口跌下,当场死亡,宋瘸子宋老大,就是搞活熊取胆的那个家伙,重伤在医院不治身亡。
再说那些可怜的熊,自从雪伦在网上揭发的活熊取胆的事情以后,华夏政府派了医疗小组,划拨了大笔的专项资金用于救助黑熊活动,雪伦见政府的行动十分给力,也就懒得动用自己的私人关系和资金,落得一个清闲。
“难道在华夏国只有网络的力量才是最强大,只有网络才是最正义,只有网络才是最公平,只有通过网络揭发披露的事情才能得到有关部门最快最给力的解决吗?那法律是什么?一纸空文?悲哀悲哀。”雪伦看着美丽的星空,又想起来那个身板单薄,笑容猥琐却英勇正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