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开始后悔刚才为了逞一时之快而呆在这里了。此时脸色的辣感更加强烈,感觉眼睛似乎也肿得老高,不禁有点担心会不会就此便成了瞎子。
正等得焦急时,门外终于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听声音,似乎有好几人。他心里一喜,慌忙站起来想要上前迎接几人,却忘了面前是杂七杂八的凳子,结果可想而知,新伤加旧伤,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云帆带着村里的王医生进来的时候便见着云林整个人趴在地上,想爬起来却又摔倒在地。空气里传来的阵阵恶臭让他忍不住捏住鼻子,欲要后退,却被云林抓住了大腿,“三弟,是你吗?快扶二哥一把。”
云帆挣了几下没挣开,瞧着王医生皱着眉头站在远处,不停地用手扇着空气,他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强忍住胃里翻涌的情绪,将云林拖着往外走。
此刻云林就像落水的狗,整个人也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身上还沾着残余的菜叶子,竟比小丑还要丑上三分。
云帆将他拖到院外的一块大田边上,只听“咚”的一声,云林整个人都被扔了进去。
“二哥,你先把身子洗洗,臭死了。”云帆厌恶地说道,又洗了洗手,这才回去招呼着王医生。
“龟儿子,老子受苦你就这副德行!”云林在心底将云帆骂了个遍,若不是他此刻狼狈不堪需要他来照顾,说不定这会就已经冲上去揍他一顿了。
好在这是春田,田里的水不算深,但能没过脚踝,云林没费多少工夫便将自个清晰干净。只是,眼睛里传来的痛感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朝着空气中说道,“三弟,扶我上去。”
许久没听见动静,他心底忽地一慌,生怕云帆丢下他不管了,也不顾自己看不见便往上爬,却看不清旁边有一株芭蕉树,由于用力过度,竟然迈出了田埂许多,直接撞在了芭蕉树上。一阵晕头转向以后,云林脑袋嗡嗡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云林终于忍不住喊出声来。
对面的人听到动静,这才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