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这会子王英一听,这才注意到几人身后的云笙。也不怪她先前没有发现,一来云笙走在最后,而来王英见着自家儿子老公回来了,自然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的身上。
“哎呀,是笙子啊,是婶子糊涂,都给忘了。来来来,快进。”王英热情地招呼着,倒让云笙不好意思起来。
几人相继进了屋,大屋正中摆了个火盆,里面的炭看起来甚是狼狈。
“奶奶,你认错了,她是云叔的女儿云笙,不是杜琴,杜琴早就死了。”齐云霄一听此话,便知奶奶的老糊涂又犯了,以前见着年轻点的姑娘便会错认为是杜琴,本来去年都好得差不多了,哪料今个儿又犯了,还偏偏是在他心上人的面前,这让他如何是好?
几个兄弟妯娌也连忙把老太太拉开,不停地安慰着,一时大厅内人声噪杂,哭喊声不绝于耳,听得云笙太阳穴一阵一阵地跳,想要调头走人,却也不好拂了几人的面子。
好不容易将老太太哄进屋睡了,几个婶子这才去厨房备食,不一会便摆了满满一桌。饭桌上,王英不停地往云笙的碗里夹菜,不一会便堆了厚厚的一座山,让她都不知道从何下筷。推辞了一番,见着王英一脸希冀的脸,终是将碗里的肉给慢慢解决掉了。
旁边的这些人也都很殷勤地叫她吃这吃那,云笙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只得连连点头。
只是,这齐家大婶的看她的眼神,总觉得怪怪的。就像婆婆看媳妇的眼神一般。云笙被心头冒出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额头不自觉地爬上了几滴汗珠,偷偷瞟了一眼一旁红着脸低头吃饭的齐云霄,顿时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她本以为自己对他的表现够冷淡了,明眼人一眼便能瞧出她对他没意思,也不知他是真没看出来还是装作没看出来。
云笙叹了口气,心道日后离他远点就是。
一顿饭吃了个把小时的时间。墙上的时针指在九到十之间。唠了会嗑,云笙便提出要回了,齐二叔连忙起身相送。起身的同时还不忘拉了齐云霄一把。齐云霄会意,也跟着出了大厅。
外面依然圆月高悬,倒照得院外池塘湖水清澈。忽然倍感惆怅,幽幽地叹了口气,向另外几人道了别,便上了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