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了陈彬罪恶的怀抱。
柳依依忙拉住潘金莲的手,两人站在了一起,和陈彬对峙着,一如她们小时候一起对付隔壁班调皮的小男生一样。
感受着柳依依手上传来的力量,潘金莲也不再慌乱。
“陈彬,有些话我不想说,你好自为之吧。”潘金莲直呼陈彬的名字道,她对陈彬已经没有了一丝尊重,而且还很厌恶他。
“依依,我们走吧,我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柳依依点点头,和潘金莲一起向外走去。
“站住,你们以为这是旅馆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陈彬冷冷的声音传来。
柳依依被陈彬的无耻激出了火气:“哼,我们是交钱来学习跆拳道的,既然是我们交钱,我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难道还要听你的命令吗?”
“当然要听我的,因为我是你们的教练。”
“呸,教练算个屁啊。”柳依依爆出了粗口:“金莲,我们走。”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陈彬阴森森地笑了笑:“走也可以,但是学费就别想要了。”
柳依依和潘金莲简单换了下衣服,澡都没有洗,她们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个让她们感觉到恶心寒心伤心的跆拳道馆。
收拾完毕,两人找跆拳道馆的馆长退课退费,这家跆拳道馆的收费可不便宜,暑期班课程就收费五千多,如果学费少的话,柳依依和潘金莲直接就走了,可是这么多钱,不要回来实在是浪费。
馆长姓陈,是一位秃顶的中年人,脑瓜门锃亮像大灯泡一样,肚子圆圆的像球一样,脸上挂着满脸笑容,像一只笑面虎。
陈馆长问她们为什么要退课,她们没有说陈彬的龌龊行为,只是说不想练了,之所以这么说不是为了给陈彬留面子,而是因为他们羞于说出口。
就像女生见到裸露癖一样,她们会转过身不看,如果看一下就觉得脏了自己的眼一样。
陈馆长哼哼哈哈墨迹了半天,像便秘一样,不过柳依依还是听出了陈馆长话里的意思,意思是她们两个已经在这里学习跆拳道半个月了,按规定退课可以,但是退费的万万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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