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日傍晚,清军两名侦察人员,那时候叫做斥侯的士兵被俘,审讯之后,他非常吃惊,因为,清军地方武装,即邛部土司岭承恩已经派遣彝人土兵,调集土人,将所有的铁宰宰一线的山道堵塞了!
傍晚时分,他和三名士兵扮演成清兵模样,被五名太平军战士押解着往前走,这种做法,是为避免侦察中遭遇敌人袭击,作为特战部队的军官,尽管他主要负责火力掩护,可是,基本的经验异常丰富。许多细节做得极为严谨。
铁宰宰一线,确实是狭长的山谷带,这种崇山峻岭中狭长的河谷和山谷地带的类型,是用兵者必须格外注意的地段,因为,这是军事危地,一旦大军进入,被人截成数段,首尾不能相顾,在冷兵器时代,那是致命的危险。
刚到铁宰宰附近,就发现前面的山道被堵塞了。本来就狭窄的道口,被巨石木头完全堵塞,根本无法通行。
作为“战俘”,罗阳等人伪作休息,坐了下来观察,只见那些巨石,大得可怕,应该是从周围两侧高山上敲砸挑选推下来的。
四五丈高的石堆,成为无法逾越的屏障,在单筒望远镜的窥探下,显示出深邃的厚度,可以说,至少四五百米的山谷,都被敌人填塞了。
正看的时候,忽然一声呼哨,从周围的灌木丛中冲出了十几名土人,手里拿着刀抢,将他们包围起来。
全是彝家的打扮,一个个义愤填膺,凶神恶煞,使用不太流利的汉话说道:“长毛贼还不受死?”
五名太平军战士立刻结成了环形防御圈儿,铁矛对外,盾牌阻挡,故意露出了三名战俘。
“丢了刀枪,跪下!”彝人土兵怒吼着。
“我们把俘虏的清妖还给你们,放我们走吧!”一个太平军战士“哀求”说。
“嘿嘿,好,但是,你们先丢了枪!”彝人头目冷笑道。
罗阳早有准备,和彝族土兵的战斗不可避免,邛部彝族土司就是清军帮凶,所贡献的向导,完全是迷惑石达开,这时候,只有生死相搏,哪里还讲民族情谊?
“救命啊,兄弟!”罗阳带着两名“战俘”趁机逃跑,向着彝人土兵的方向逃去,一面跌跌撞撞地翻滚。
“过来!”两名彝人土兵得意洋洋地招呼。
罗阳翻滚而至,看起来狼狈不堪,其实,蓄谋已久,他们手腕上的绳索根本就是活扣儿,而且,衣服的袖子里面都隐藏着匕首。
“多谢大哥!”弹身而起的时候,罗阳阴险地说了一句话,匕首已经神奇地闪烁了一下,接着,又捅进了第二个土兵的胸膛。
没有多余的动作,任何的花样儿,特种战斗讲究的就是快准狠,一招致命,所以,当他顺势一宁匕首刀把儿,让那深凹的血槽将土兵的鲜血猛然地抽出来时,身边的彝人土兵还没有注意到他。
砰,一个肘撞,又击中一名土兵的下身,那士兵惨叫一声,下意识地丢弃了短刀,呼地抱住了隐私处。
与此同时,两名“战俘”也分别将两名土兵制服,仅仅一瞬间,土兵就有五人丧失了战斗力。
罗阳顺势将两名土兵的刀拾起来,朝着一名敌人奔去,那土兵紧急反抗,另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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