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很难有希望成功了!”罗阳简明扼要地讲述了自己的观点。
“你的意思?冒死渡河?不管有多少唇筏漂没?”石达开惊讶道。
“是的,这样损失当然很大,但是,比起敌前抢渡来说,是最佳的选择!”罗阳几乎大吼。
要不是对他格外熟悉,石达开身边的警卫骑兵几乎拔刀相向了。
石达开摇摇头:“我军不习渡河,就算能过河三二百人又有何益?”说完,大声地下令,吩咐船筏士兵,立刻在西面的河水中练习划水的技巧。
太平军将士很听话,立刻拼命地训练起来。
罗阳正在尴尬间,忽然后面被人用手牵扯,原来是两名女兵,随即,潘文秀赶到,对石达开讲明了罗阳的伤病情况,石达开立刻笑容可掬:“罗阳,赶紧休养去,这渡河的事情,有我翼王在,有我千军万马在,即便几个清妖赶来,又有何妨?倒是你罗阳的身体要紧啊!”
得了石达开将令,潘文秀几个女兵不由分说将罗阳拉扯,向营帐中揽回,罗阳还要挣扎,潘文秀低声道:“罗大哥,你有寒热大症,不得与人间杂,否则,传染他人,就是居心不良了!”
罗阳长叹一声,只有拐回营帐。回头再用单筒望远镜子观察时,只见清军的旗帜,已经扑到了大渡河对岸,源源不断的清军队伍,正朝着渡口蜂拥而来。
“完了!”
“罗大哥,不要胡说!小心给别人听见了不好!”潘文秀好心地劝慰道。
大渡河的东岸,蜂拥的清军队伍中,有几名骑兵将领终于先期踏进了大渡河的水面滩地里,顿时哈哈大笑,其中为首的一员年轻将领,身披红色丝绸披风,白铁铜钉甲片,头戴红缨尖兜盔,威风凛凛,耀武扬威,四方的大脸,被阳光辉映得黎黑铜红,重叠的横肉,淋漓着巨多的汗水,“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长毛贼还没有渡河!哈哈哈哈!”
“军门,我们赢了!”
“对,大人,只要赶到这儿,堵截住翼逆石达开的兵马,骆总督那儿,我们就不怕了!”
“对,总镇大人,这回,我们要发大财了!”
清军主将,就是四川总督最为倚重的重庆总兵唐友耕。他了望着对岸的太平军队伍和旗帜,散乱在河边水面的船筏,欣喜若狂:“不错,这回,石达开碰见了唐爷,算他倒霉到家了,”
“大人,长毛贼军正在抢渡大河啊。”
“大人,长毛军很多啊,您看,黑压压的一大片,简直看不到边儿!”
将领们远没有唐友耕这么感觉良好,忧心忡忡。
唐友耕笑道:“怕个球!大渡河自古西南天堑,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寻常之间,可顶十万大军,嘿嘿,何况现在发了大水呢?”
清军在唐友耕的指挥下,立刻布置防御,基本上顺着河岸,向两头无限延伸,在渡口附近,保持了一个重兵集团,唐友耕命令将刚运输到的大炮架到岸上高地,亲自观测,不禁喜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