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近在咫尺地照面,才发觉,真正美得过分,你也说不出她哪儿长得特别美,可是,她这么一来,把美若天仙的潘文秀都比下去了。她身后跟随的那些年轻女兵,虽然单看起来,一个个也身材苗条,神情娇媚,可是,在她的俊美气质之下,一个个都黯然失色。
俊到令人无语,还有种罕有的英气,即使在阅美无数的罗阳心头,也爆起了晴天霹雳。
不过,郑美女却皱了眉头:“潘妹妹,这是伤兵营吗?伤病员需要军医照料,你何必亲自操持?”训斥完潘文秀,又转身看罗阳,依然是冷峻冰雪气息:“罗兄弟,如果身体不适,快到伤兵营吧!”
罗阳点点头。“好!”
郑美人拉着潘文秀去了,给罗阳的营帐中留下空空的回忆,扑鼻的芬芳。也许是美女的影响,罗阳居然结结实实地站了起来,刚来到帐外,就见张龙舟,赵文虎,胡环,曲朗四名兄弟,正在帐外不远处游走,一面窃窃私语,挤眉弄眼儿,“呀,大哥醒了?”
天晴了,火辣辣的太阳刺破了稀薄的云层,将炽烈的白光倾泻到大地上,紫大地,这片方圆三十公里地带的狭小临河盆地,立刻就开始蒸腾出湿润的热气,远处丘山群峰更加苍翠,近看大渡河面白浪滔天,烟波浩淼,壮观非常,平原地带则碧绿如洗安静如画,好一个可爱美丽的世界。
罗阳问了情况,才知道,今天已经是到达大渡河的第四天,清历同治二年三月三十日,合公元1863年5月17日的上午。看看太阳的高度,确认下东西方位,该是上午九点钟。
“兄弟们,大营里怎么不见人啊?”
“都渡河去了!”
“渡河?”罗阳恍然大悟,立刻要去,四个兄弟劝止不了,只有跟随,泥浆道路被炽烈的阳光烘烤,坚硬无比,只有坑坑洼洼里的积水飞溅,更壮声势,不多时,就到了河岸渡口附近。
数千名太平军就在渡口附近整队待命,一个个脸色凝重,后旗队的主将曾仕和也带着警卫亲兵在督战,甚至,就连翼王石达开的亮黄王旗也在!
一到近前,罗阳简直呆了。
今天的大渡河,不仅没有落水,反而水势更加惊人,比起
两天前的是面,陡然上涨了不止四五丈!在深邃的河谷里,原来的河岸滩涂,现在都变成了浩浩荡荡的水面,按照常理,河水大涨,河面宽敞,应该减缓了水势才对,可是,在大渡河这儿,根本相反,水量大增,水势也增,只见河谷里洪水匆匆,飞也迅速,被陡峭的河谷岩壁激发约束,速度更加惊人,但见排山倒海,白浪翻滚,夺人心魂!
太平军正在渡河!
数十艘竹木船筏,就停泊在河边的积水面儿,一群群的太平军战士,正在等待着机会,有桨手,有枪手,有刀牌手,还有指挥的小队长和令旗,每三筏一组,那筏也相当巨大,可以承载二十余名士兵。
“渡河!”一声炮响,震撼了大河西南岸,沸腾的硝烟缭绕着,弹丸尖利地呼啸着,砸向了对岸!
一看对岸,罗阳发现,糟糕!清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