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本王看在你痛击清妖拦截队伍,直取大河两岸的功勋份上,恢复你旅帅职位,由洋炮营转骑兵队,快快去吧!”
石达开此次巡视河岸,部下警卫极多,立刻拨了百人,交付罗阳,罗阳二话不说,带领部队和四名土人向导,向营寨的左面西北方向出发,泥泞中不断有人马滑摔倒,甚至二人受伤,行军速度也没有缓慢下来,不多时,到了松林小河,土人向导一见,也禁不住吃惊:“呀,小河也发大水啦。”
浑浊的河水满盈盈的,有数十米宽。
很快就看见了铁桥前的通道,但是,土人向导更为吃惊:“天呐,长毛爷爷,怎么不见了铁桥啊?”
罗阳等人赶紧看时,只见原来铁桥处,只剩下断裂的铁索,坚实的桥墩,数根巨粗的铁索,已经被彻底斩断!
这时候,河的对面有人来来往往,防御河岸,都是蕃族装束,也有少量汉族清兵的服装,蕃族人等,都将右臂袒露,格外醒目,有骑兵立刻对着河岸那面呼喊:“喂,王土司!怎么不打开铁索桥迎接大军?”
“哈哈哈!”河岸那面的人冷嘲热讽:“长毛贼,做梦去吧!”
“对,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呢,哈。”
“这桥就是我们土司老爷让砍断的呢!”
“嘿嘿,你们有种就自己飞过来吧!”
罗阳悲伤地摇摇头。土司果然包藏祸心,天真的石达开被人欺骗了!
愤怒的太平军战士对着河岸痛骂起来,“王应元,王八蛋!”“蕃族人都是骗子!不得好报应!”“不讲良心的贼人,不得好死。”
那边的人也对骂起来,太平军战士义愤填膺,句句骂到那边人的心窝处,正在口水大战,忽然,见对面河岸上有一簇骑兵出来,到了河岸上。还打着旗帜,尽管这时还有小雨,天色阴霾,光线却清清白白,罗阳立刻看到,旗帜之下的人,正是蕃族松林土司王应元。
“王应元,你为什么背叛翼王恩德,斩断铁索桥?”罗阳大喝。
王应元用马鞭撩了撩又黑有粗还带些卷曲的头发,一身绚丽的藏服,戴着帽子,大耳环,笑得极为猥琐:“嘿嘿,什么背叛?你们翼王石达开是长毛,我王应元是蕃族土司,谁管谁啊?”
“王应元,我们翼王许你好处,赠你千金,你已经说好了要协助本军渡河,为什么出尔反尔?你这样反复无常,难道,就不怕部下百姓和军兵对你不忠吗?”罗阳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决心尽力挽回局面。
“哈哈,你们翼王给我千金,那是借道儿,本土司已经亲到他大营中回拜,还回赠送美人两名呢!我们的恩情,已经尽了!”王应元讥讽道:“要不,翼王还我两名美人。”
罗阳气急,“王应元,我翼王和你这样的小瘪三往来,是瞧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到时候,我太平天国大军踏平松林地,可不要后悔!”
“后悔?哈,四川总督骆秉章大人亲笔书信,许我越西厅土千户之职位,事后奖宁远土知府衔,黄金一千两,元宝一千锭,你说,比起你们翼王的那点儿小钱儿如何?啊,本土司还忘记了,骆大人说,如果围剿了你们长毛,所有营中财物,任凭搬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