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图画打坐,调整呼吸,训练起来。
确实就是简单扼要的收纳气息,可是,不多会儿,罗阳就感到身体舒服了很多,那种时而头痛欲裂的感觉消失了,寒热的症状也不是太厉害,站起来,也有了一些力气。
“谁在帐内点灯?”
“是啊?那是谁?”
暴喝几声,就有数名士兵提着刀枪闯进了帐中。
罗阳刚站起来一会儿,又躺在床上休息,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就有四个兄弟起来,告诉来人,有寒热大症病人,吓得这几个士兵急忙退后,不过,当罗阳下床时,为首的值日军官笑了:“哈哈,罗阳!”
“石监军?”原来是石凤。
“那你好好休息了,兄弟继续巡查!”石凤走到帐门口,又转回头,皮笑肉不笑:“以后,叫兄弟总制!”
石凤走了以后,罗阳奇怪地问:“巡视部队里也兴有女兵?”
“不许啊。”几个兄弟大惊:“翼王严令,夜间巡视,不得杂有女兵,违令者斩!”
罗阳凭着直觉发现,在石凤的巡逻队里,居然有一个身材苗条的士兵,虽然她刻意地遮掩斗笠,那娇媚的气质还是被他感觉出来了。
“这么大雨,也要巡逻?”
“应该不会吧?”一个兄弟说,“这样的雨天,清妖肯定不敢来偷袭,山路太滑,站立不稳么,翼王向来爱护兄弟们,除了营门岗哨外,绝对不会放置巡逻兄弟白受罪的。”
几个兄弟将罗阳刚才的寒热危险症状讲给他听,要他好生休息,同时,又对他现在的好精神感到惊讶,罗阳一听,非常感动,这年代,烈性虐疾非常危险,尽管欧洲已经在一八五零年左右开始通用奎宁(即金鸡纳霜),更早百年已经有部分使用,在清朝还未普及。
“谢谢诸位兄弟的盛情照料,”罗阳这时才感动地询问并记住了几个兄弟的名字。“张龙舟,赵文虎,胡环,曲朗。你们稍歇,我去去就来!”
罗阳将一座营帐里唯一的一块桐油布披在身上,戴了斗笠,借口解手,吹了灯,悄悄地溜了出去。他想去见石达开,必须向他讲清楚贻误战机的危险性,天降暴雨,河水必然大涨,那时,太平军必将陷入困境。
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手握着张遂谋赠送给他的腰刀,悄悄地潜伏在漆黑的夜幕中,前面巡逻队举着两盏纸糊的马灯,昏黄到微弱,却给他指示了方向,于是,他一路跟踪。
作为特战队员的日子,他早已经习惯了种种恶劣天气环境,训练出敏锐的感觉能力。
“兄弟们,这儿是翼王的大帐,你们没事儿了,回去吧!”石凤高声说道。
“是!”
这样说了好久,这群人并没有解散,而是葡伏下来,悄悄地前进。罗阳愈发觉得奇怪,迅速地跟上。他很好奇,石达开的养子,倍受宠信的将领,还需要鬼鬼祟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