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本帅煌煌计划不仅顿成泡影,就是成都所在也将岌岌可危,翼逆又极有谋略,凶悍非常……”
“老爷?老爷?”
“进来。”
骆德作揖进来,向他禀报,已经处理好戈什哈之事。
“好,你歇息吧。”骆秉章打了一个呵欠,几乎站立不稳。
“老爷,您已经三天三夜未成合眼了,就是铁打的人也煎熬不住的,赶紧休息片刻,再说,阵前之事,已经摆开,老爷运筹帷幄,已经尽力。”骆德目光湿润地哀求说。
“睡?你以为我不想睡?可是,你看我能睡得着?老夫得大清朝廷厚恩,膺任封疆之责,岂能不效死忠?便是把老夫困死,只要能灭了翼逆凶残,老夫便死也是值得了!”骆秉章语气铿锵地说。“此次防堵之战,凶险非常,胜则大胜,败则大败,西南局势,千钧一发,老夫实在是睡不着啊。”
“那,老爷,您用点儿参汤燕粥,小人给你领来女子乐呵下,可否?”
“女子?老夫不是全部赠于刘蓉了么?”骆秉章一愣。
“嘿嘿。”骆德一笑:“小人知道老爷治困之法,岂能不作事先安排?”
“你?也好!你这知主的奴才!老夫别的千般万种大德,就是这般小恙无法杜绝,可谓暇疵之下,无完人。”骆秉章有些尴尬地说。
骆德笑道:“非也,乾隆朝大学士纪昀晓岚只食肉类,夜御六女,已经为我大清千古佳话,老爷文昌武功,不仅不在纪大学士之下,且风俗嗜好,也异曲同工,将来大清国史上,必将有老爷的风流掌故。”
骆德说完出去了,不仅,就推进来一名女子,身材不大,模样乖巧,颇有意味,骆秉章一见之下顿时面赤如潮,眼睛暴圆,上前抱起,就拥入帐中,边解罗绫,边自我解嘲:“二八红颜春光好,一树梨花压海棠!”
不过,他尚未入巷,就听外面敲门声声急促,不得已只得舍了佳丽而起:“什么事情?”
骆德风风火火进来:“快,大人,老爷,飞鸽传书,两封,两封,一是娇无燕自翼逆军中发来,一是唐军门的。”
骆秉章大喜,立刻接了,就着蜡烛灯光观看,看完,不禁摇头:“这娇无燕要施展娇媚功夫,已经迷惑翼逆身边的警卫,然后刺杀之,虽说胆大心细,恐难成事,尤其唐友耕,被大雨阻止在路上,要到达大渡河,尚得两日半!两日半才能到达?呸!可恶!”
骆德吓了一跳,急忙劝说道:“老爷,您别心急,这娇无燕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风流刺客,数年前,她能够单人独骑潜入蓝大顺李永和军中,将其文书黄某迷得颠三倒四,甘心为裙下之臣,才使得我军掌握蓝李逆贼行踪,为聚歼之立下了大功,想来这一次,她也不会叫老爷失望。”
骆秉章忧郁了一会儿,才露出笑容点头:“也许吧,虽然收买她刺探翼逆,可谓奇招,老夫也没有存多大希冀侥幸,好在,她已经控制了翼逆的中枢书吏曹伟人,如此,就算我军在大渡河不能灭贼,将来也将处处占得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