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前世矫健的格斗搏杀技巧,能够于乱军中斩敌五六人,自己尚保全性命,已经相当不错了。
清军终于崩溃了,他看着部队强悍地压过去,笑出了声。
笑醒了,看看周围,天色阴暗了许多,少喝了一点儿水,啃了点儿米团,他的目光开始搜索周围,必须找到足够的食物来源,尽管他的储备还可以使他度过极限的一周时间,生存技巧对他一点儿也不陌生。
半夜时间,他突然发现山崖下有点点火光,还有一声声呼喊,喊的居然是他的名字!黯然地倾听着山丘下几百米处的喊声,他隐隐约约的感动,擦了擦眼泪,他再次进入了睡眠状态,只有这样,才可以最大限度地节省体力消耗。
两天时间了,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日月更替,时间流逝,还亲眼眺望过大队的太平军后卫旌旗猎猎地从南面开过来,消逝在北面的崇山峻岭之中,十数里外的冕宁城居然被山川和烟雾遮掩,模糊不见。
阳历五月,祖国大西南的山地中气候变化极为迅速,夜间的阴寒和正午时候的爆热,折磨着他,他非常小心地随时随地改变居身环境,保证体温,否则,孤独一个在山地丛林里感染了烈性虐疾,几乎是死路一条。
第三天下午,他决定南下出走,带着对石达开固执的愤怒,愚蠢的嘲讽,他小心翼翼地拨开了灌木丛,先到低凹的地上找到了小河沟,挖掘了一些粘稠的泥浆,涂抹在身上,甚至连脸都遮掩了,手脚处也用挖掘的苦草嚼碎,吐出难闻的汁来浸染,另外,他还找了隔年的老藤草编制了一双新鞋,用灌木的纤维将双腿裤管扎得严严实实,在山地中,最紧要的是防范毒蛇和蚊虫的袭击,特别是旱蚂蝗的偷袭,作为西南地区驻扎三年,还进行了特殊训练的炮兵专业军官,又多次参加越境秘密作战,他对这些问题,已经司空见惯了。
一切处理好以后,他才警惕地穿越了灌木丛,先下了山崖,接着,顺着崎岖的山丘角跟儿往南面潜进。走了大约五百多米,都没有遇见道上行人,但是,他还是不走道路,只攀山丘,他明白,在太平军的后面,肯定有本地的土司和清军的部队跟踪侦察,道路上的危险甚至比北进更大,他身上有伤,力量大打折扣,无法应对同时出现的敌人。正面对决,也许他连两个人都应付不了,他的优势是头脑,特别是利用地势的才能,在灌木丛里,在山地中,再多的敌人他也不怕,他鬼魅的身影相当于死神。
一股淡淡的腥味忽然从左面传来,于是,他警惕起来,不料,在右面隐隐约约响起了滑动的脚步声,他大吃一惊,急忙躲避时,已经见一条巨蟒从数米处的灌木丛里昂然而来,血盆大口,红得可怕的芯子,锋利的骨牙排,阴险的眼睛珠儿,稍一迟疑,就闪电般摄来。
罗阳瞬间就将腰刀握在手里,狠狠地一拦,身体依靠左手牵扯的树藤迅速弹回,接着,向右翼灌木丛中跃去,和这么粗壮的蟒蛇搏斗,根本不划算。
但是,脚下一滑,居然失重了!向着下面飞快地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