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赢了,赢了!”欧阳炯看着罗阳的神色已经相当敬重了:“不过,你赢得有点儿滑头!是不是呢?嘿嘿嘿!”
“承让承让!”罗阳拉着他的衣服,检查他摔伤了没有,让他诧异之际,也有些感动。其他士兵们都长出了一口气,一场经典的太有悬念的对决终于结束了,大家一面回味一面议论,打心眼儿里为欧阳炯的力量和罗阳的机巧智慧而赞叹,已经有聪明人看出了蹊跷,开始向同伴指点:“罗旅帅刚才乱抖枪花是点炯大哥的痒痒吧?嘿嘿,他一痒不就把力道卸了?高。”
这时候,石凤从地上“苏醒”过来,脸色苍白:“好了好了,赶快回城,回城。”
“不,”欧阳炯倔强地耿着脖子,拒绝了石凤的命令:“我要和罗旅帅再比比步战,比比树林里打仗的本事,我就不信,一个几天前的小卒子,真的能拱得动我炯哥这个老江湖!”
“好好好,你自己丢人现眼,随便!”石凤似乎不太耐烦了。
欧阳炯将双拳一抱:“罗旅帅,你敢不敢?就你说的,步战,或者到树林里追杀。”
罗阳正在犹豫,身边的亲信已经忍不住,将他往前一推:“罗大哥,你肯定行!”
欧阳炯拉着罗阳向那边一百多米的小山丘灌木丛里跑去,很快,就没入了翠绿茂盛的树丛中。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寻找着,倾听着,好象有树影儿拨动,有几声怒吼,不久,就见两人快步走出来,身上各有些泥土和草叶痕迹,回到队伍里,欧阳炯的脸色很有些尴尬,而罗阳则用拳头在他肩膀上轻捶了两下:“欧阳炯大哥,以后还望多多指教!”
“怎么样?”好多人不约而同地问。
“怎么个屁,老子输了!输得干干净净!”欧阳炯突然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声,牵扯过其他士兵帮助他找回的战马,一翻身跳上,奋力驱赶,向着冕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八六三年五月九日,石达开部队主力进入冕宁城休整,前锋部队已经来到大桥镇,进行侦察,清扫道路。罗阳部队作为尖兵,逼近了城镇,这座小小的石城外面,树林和草丛都显得格外安静,好象没有一丝的人迹,只有两只黑铁色的乌鸦,盘旋在数丈高的树桠上,声嘶力竭地怪叫,几只棕灰色的野兔,偶尔从灌木丛中露出了警惕的脑袋。这时,一只苍鹰就会悄然出击,疾驰而来。
南方的五月上旬,又是阴历,早已经是大热天气,特别是在正中午的时候,山地间变幻莫测的小气候,基本没有影响,所有的太平军战士都穿着单薄的夏衣,向前运动,战马被勒得嚼口大张,呼呼喷着热气,因为蚊蝇的叮咬聚集,他们不停地颤抖着皮肤,甩动尾巴,驱赶,整个皮肤,都汗津津的潮湿。
“立刻派遣人手,上前侦察!”罗阳对第一小队的队长喊道,那人,论职位是两司马。
“遵命!”
两名侦察骑兵急速而去,战马飞溅起一团团被太阳炙烤得粉碎的细尘土,士兵脊背上那插着的小旗帜,更迎风招展,可爱非常。
“哼,长毛居然往这儿过?老子就不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