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我绝对是清白的。我们是卖艺不卖身的。你想想,我们这些学演艺的学生容易吗?我们得去体验生活呀。你不是想了解我的身世吗?本来我不想说的,既然你是这个态度,我也就不隐瞒了,我父母都是知名学者。而且是省里好几个高官的导师。”说着拿出一张便宜福的相片来递给时无争,“你自己看吧。”
时无争接过相片立即大吃一惊,原来她的父亲居然是自己的导师呀,他相信了她的话。对她的态度立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抓紧她的纤手轻轻的抚摸着,“请接受我真诚的歉意吧,我想你恐怕早已知道你父亲就是我的导师了吧?”他希望通过她的关系接近与她父亲之间的师生情,“我真诚地对我刚才的粗鲁自罚一杯。”说着把自己的高脚杯渗得满满的,一口干了。
包柳忍不住笑起来,身子一歪,笑倒在他的怀里,“你知道吗?你能这样说,我心里真的是好痛快,好痛快呀。”抬起头来望着他,“还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时无争伸出手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上一刮,“小调皮,有啥不能说的呢?说,放心大胆地说,在哥哥面前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包柳笑得越发地开心了,“这么说吧,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别人是拼命地追我,我就是不肯拿正眼看人家一眼,我甚至有段时间担心自己是不是得了自封症?担心自己恐怕这辈子都不想结婚了。但是自从见到你后,我的思想突然就变了。就认定你是我心目中的意中人了……”她一口气说了很多。然后躺在他的腿上问道:“我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幼稚呀?你一定要说真话,我幼稚吗?”
这个问话看起来很简单,回答起来却是件头痛的事,这是在逼迫时无争作出选择呀,时无争不得不为女孩的睿智所折服了,为了抱住导师的大腿,他只能讨好她:“其实,我也与你一样,一眼就看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