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也正是虞王和云罗公主成亲的日子。
皇家,似乎都沉浸在两件喜事之中。
两边都是尤其的上心,虞王那边,日日有大红的婚礼物品进进出出;丞相这边,小白日日在外奔波筹备,上蹿下跳,跟即将要成亲那一人是她似的。
迦绫回来之后便一直没有动静,庸皎比她还急,不过她急是急,但到底拿不定主意。
这婚约,到底要不要坚持下去,若是坚持下去,那后果会怎样惨烈?
求见迦绫几次,都被阿非拦回来了,那女子的动向,庸皎全然不知。
怀陌对她也仍旧闭门不见,除了上朝或是见朝中大臣,其余时间几乎都是在书房,连夜晚也宿在书房。
局,似乎陷入了僵局。
进,没有路;退,心里又不甘。
白鸽径自飞进书房,落在怀陌的书桌前。
怀陌从公文中抬眼,将鸽子腿上的书信取下,展开来看,眼睛里霎时染了笑。
“爷,你娶了个不省心的妻子。”那之后,是一张苦脸,惟妙惟肖。
他立即提笔,回了她,“你倒是有自知。”
白鸽重新飞回。
怀陌难得心情甚好,还在窗外站了会儿。
他一点也不担心这鸽子会被他人抓住,这种白鸽,是他亲手所养,从小喂食了药物,若是被他人捉住,它会如同死士一般,毒发溃烂,自然,腿上绑着的书信也会随之毁去。
那是那一日他临走前忽然想起来的,将曾经的成品送给她,叮嘱她,想他了就给他写信。
没过多久,白鸽又飞了回来。
这一次,他见到里面的话,眉间却顿时沉了。
“我说的是你家里那位,不骄不躁,就等着我给她的最后时机。原本还不想告诉你的,不过我想保护你儿子,你也要出一分力才好。明日就是我给她的最后期限,我会随无遇进宫,我想到时她会给我布下天罗地网,我若过了,她自然败下。不要劝我放弃,你是我的,我说了不给就不给,你若有心思劝我,不如安排些人,在我进宫的路上保护我。对了,给你路线图。你看过之后,要回我一个暗号,不然我就当这路线图落在了别人手上,明日就不走这条线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