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叠在脑后,翘着腿,转过头看着皇甫烈。
“我不会给你有那样的机会。”
皇甫烈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秦少游翻了翻白眼。
他就知道!
烈这家伙对任何事都云淡风轻的,唯独只要一扯上他老婆暴力女警司,就会露出阴狠的真面目。从某种程度上,他和无咎都是同一类人。对于在乎的东西,执着得可怕。
溪儿先前喜欢的人可是烈,要是无咎知道溪儿暗恋烈,现在烈又把人给带走…。.
最好无咎是真如烈和亦扬他们所说的,在不知不觉间就真的爱上了溪儿,不然,无论花费什么样的代价,他都会带溪儿离开。
——小少爷……
溪儿的脸蛋一红,自己先前的确是对少爷告白过,可是少爷拒绝了,不是吗?
小少爷口中所说的暴力女警司是可是少爷心爱的少奶奶夏夜。
她和少奶奶哪里有什么可比性呢。
少爷会拒绝她也是应该的吧?少奶奶是那么阳光明媚的一个人不但出身高干,父亲夏宗政是a市警察局局长,哥哥夏煦阳是煦日集团的总裁,少奶奶和少爷两人还在多年前就有了古灵精怪的孙少爷皇甫遇,她看得出,少爷很真爱少奶奶。
而她对姐夫而言,什么都不是吧?
少爷呢?会不会看轻她?她之前因为对少爷告白失败,还对少奶奶做了不好的事情才借口要上学的事情离开皇甫家,现在不过才两个多月的时间,她就爱上了别人,少爷会不会认为她变坏了,连把她当成妹妹都不愿意了呢?
眉宇间染上淡淡的忧愁,沐云溪失落地垂下眼睑,尴尬无语。
“溪儿只是把对我的崇拜错当成是喜欢而已。亦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瞥了眼神色不安的沐云溪,皇甫烈轻描淡写地点破她先前对自己的执着,抬头问秦少游道。
要亦扬回来,亲自给溪儿诊断,他们才能知道溪儿的喉咙是出了什么问题,是不会还有再度说话的可能。
“叮咚,叮咚,叮咚。”
门外传来急促的门铃声,秦少游和皇甫烈两人对看一眼,“八成是亦扬回来了,我去开门。”
“嗯。”
皇甫烈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就看见项亦扬像一阵风似地冲进来,秦少游慢悠悠地走在后面。
沐云溪被狼狈的项亦扬吓了一大跳。
在她的印象当中,项少爷总是风度翩翩、卓尔俊朗的模样的呢。
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皇甫烈好整以暇地看着头发微乱,衬衫都有点褶皱,冲进来就倒了一大杯水,大口灌下去,一点都没了往日的潇洒自持的项亦扬,嘴角扬起戏虐的弧度:“如果我们不是认识,我想我会以为你在被人追杀。”
“有差吗?你试着在闹市区以车速一百二十码疯狂飙车试试。我的天,我算是见识所谓的狂人是什么样的了。以后传话这种美差还是留给少游吧。挑衅、打架、斗殴、飙车,最适合你这个崇尚暴力的黑道老大了。”
没好气地瞪了眼说风凉话的好友,项亦扬重重放下手中的杯子在茶几上,解开衬衫的前排两个扣子,整个人成大字型摊在柔软的短沙发上。
“打架、斗殴?那你怎么一点都没有挂彩?”
秦少游弯腰,扣住项亦扬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下男人的俊脸,皱着眉问道。
“啐。你对我没有挂彩这件事情很不满意吗?”
没好气地拍掉秦少游的手,项亦扬翻了翻白眼。
——是不是无咎他……
沐云溪激动地站起身,水眸着急地望着项亦扬。
是不是项少爷把姐夫狠狠地给修理了一顿?
也难怪,项少爷从小就参加各种武术训练,十来岁的时候还加入了皇甫家赫赫有名的黑道组织黑曜堂,就算后来继承家族事业,接下华生医院,没怎么习武,年少打下的武学基础也不会弱到哪里去吧?
商人出身的姐夫哪是项少爷的对手呢!
“放心吧。你老公一点事都没有。”
项亦扬转过头,看了溪儿一眼,见到小妮子脸红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溪儿,你真正应该担心的人是你项大哥。你知不知道提心吊胆地在闹市区以一百二十码的时速奔跑有多恐怖啊?不过更加恐怖的事,莫无咎那个疯子始终紧跟在我后面,要不是在快要到酒店的时候临时开除一辆大卡车堵住了他的去路,我趁机甩掉他,天知道我还要跟他飚多久的车,才能甩开他,在不被他发现的情况下回到酒店。”
项亦扬现在想来都还心有余悸。
他们是乘飞机来的z市,为了方便在z市来去,他们三人分别各自去租了辆车来代步。他家里已经有911跑车和奔驰商务车,这次他就租了辆吉普换换手感,结果对车子性能的不熟悉和对路况的陌生,差点没被无咎给堵上。
“我以为你会直接迷晕他。”
皇甫烈睇了眼瘫在沙发上的项亦扬,含笑说道。
毕竟那样省事多了,难道不是吗?
“我也想。可是……”
唇边逸出一抹苦笑,项亦扬的俊脸满是无可奈何的表情。
“被无咎察觉了?”
挑高一边眉峰,皇甫烈浅笑地问道。
除此之外,皇甫烈不认为向来以整人为乐的亦扬会良心发现,担心无咎一旦昏迷之后会人事不知,会出什么意外而不忍对好友昏迷的药剂。
“那家伙和你一样,都有过英国皇家参军的经历,多年的军旅生涯导致他的感觉灵敏得很。要不是我闪得快,估计早被他押来交换人质了。”
项亦扬神情夸张地说道。
早知道当年他不要那么最新于人体解剖什么的医学实验,也跟烈一起跑去国外参军多好。搞到现在,他的身手是他们几个当中最不入流的,真是哀怨啊!
“你以为只醉心于医学实验的怪胎飞渡到英国就会变成军事天才了吗?”
秦少游撇了瞥唇,俊美的脸庞尽是不屑。
“至少可以变成军事兼医学天才。”
项亦扬眨眨眼,大言不惭的说道。
“好了。亦扬,你休息够了没?够了的话就开始办正经事吧。”
皇甫烈摆摆手,结束项亦扬和秦少游两人之间没有营养的对话,下巴指了指一旁的溪儿,提醒两位好友他们这次来z市真正的目的。
——潇湘——淡胭脂——《豪门夺情—先婚后爱》——
沐云溪脖子向后仰,嘴巴张大,紧张地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安静地任由项亦扬对她的声带进行检查。
秦少游和皇甫烈各自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等待检查结果出来。
“怎么样?溪儿的喉咙可以治好吗?”
检查完毕,秦少游扶沐云溪坐起身,性急的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项亦扬关掉他特地从自家医院带来的先进仪器设备,摘下医用手套和口罩,露出自信的笑容,“当然。和我预想的一样,溪儿的声带确实之前遭受过损坏,但由于后来及时就医,声带在进一步的复原当中,而且复原的情况很是理想,早就不影响她的正常发音和说话功能了。”
早在来之前,项亦扬就听裴仲初提过,溪儿的喉咙再此之前就被无咎的好友,同样习医的顾卫哲诊断过,诊断结果是溪儿的声带没有任何的问题。
当时还在a市的他就怀疑,溪儿无法开口说话,其实与她的声带曾经受损并没有关系,应该是受了什么过大的刺激,造成心理障碍,才会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开口说话。现在只不过是证实了他原先的猜想罢了。
“你这蒙古大夫到底行不行啊?溪儿的声带要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为什么到现在都发不了音?你他妈的怎么不回医学院重新进修算了?”
在床沿坐下,秦少游紧抿的薄唇吐出讥讽的话,有着与漂亮脸蛋极其不相符的粗鲁性格。
如果换成是其他人,被如此严重的质疑自己的医术,还大言不惭的要堂堂享誉医学界的魔术操刀手回去学院重修,八成都会被气得跳脚。
不过项亦扬认识秦少游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不疾不徐地走去洗手间洗尽了手,抽取纸巾把手擦干,项亦扬的眉尾微微一挑,摊了摊手,咧开嘴爽朗地笑道,“我是不介意再回去重修,学无止尽嘛。”
他是个谦虚的好大夫!
“……”
秦少游闭了嘴,只有用他那漂亮的桃花眼狠瞪项亦扬。
秦少游的个性就是如此,如果有谁和他对着干,他的少爷脾气就会一发不可收,但如果别人好脾气的不以为意,他就拿对方无可奈何。
身为秦少游多年的好友,项亦扬自然对他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
“要带溪儿去看心理医生吗?”
习惯了两个好友之间都嘴皮子的相处模式,皇甫烈一点也不受影响地去茶水间倒了杯水递给沐云溪,让她放轻松的同时,问出问题的症结所在。
“不用。我想如果我估算的没错,在溪儿潜意识里影响她发生的心病应该是与无咎有关。烈,看来我们的计划需要作出变更咯!”
项亦扬在秦少游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他们原来是打算等把溪儿的喉咙治好之后再尊重她的意见决定她是要继续留在无咎的身边,还是跟他们回去,现在……
解铃还需系铃人,他们三人恐怕得陪溪儿回一趟“夫家”才行。
“什么?你的意思该不会是送溪儿回到无咎的身边吧?我反对,我坚决反对!”
秦少游霍然地从床上站起,像个任性的大孩子一般大声地嚷嚷,漂亮的脸蛋因生气更加地艳丽炫目,就冲着他这张人间难得一见的绝色脸蛋,他提出来的意见也应该被采纳才是。
可惜,对于已经看腻了这张脸的项亦扬和皇甫烈而言,他的“美色”对他们早就免疫了。
“你有什么好反对的?以你的身手跟无咎打个平手应该不是问题吧?”
项亦扬翻了翻白眼,他才是应该不赞同的那一个好吗?毕竟他们三人里头,唯一不是无咎对手的就只有他而已。
想到莫无咎那宛若噬人的阴骇表情,项亦扬在想自己自己住进莫家的那几天要不要寸步不离烈。
比起性格火爆的少游,还是沉稳的烈比较可靠啊。
尽管,是一直沉稳的狡猾狐狸。
才这想着,项亦扬的手臂搭在皇甫烈的椅背上,侧过身,双臂圈住皇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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