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强调,这个是老爷的指派自己过来做回原来的位置的。
“秋梅,刚刚,我是不是耳背了。”佟罗月站在那里,视线转到秋梅那去。佟罗月突然的如此一问。
“什么,小姐?”任是秋梅的脑子转的很快,也很聪明,可是也现在跟不上小姐的思路了。
“刚才她口口声声说这白芍是来给我做奴才的,可。可她的语气是吗?这事就交给秋梅你来处置吧,我还累的很,先进去了。处置好了,再来通知我,咱们也是一事归一事,不能放过了谁,也不能冤枉了谁去,你们说,是与不是呢?”
说完这话的佟罗月又转身回书房走了。佟罗月相信,在这样的年代,阶级制度如此分明的体制下,奴婢是永远不能越过了主子,失去了她们该有的分寸。这点不用她多想,她相信,这个秋梅能为自己办好的。
秋梅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一下,可也只是一下而已,在她长年保持的很好的面部表情,虽然是也被这个小姐的这突然意外一举给怔怔一下,但也是很快的回过神的。
这小姐似乎是也太信任自己了,干嘛让自己冲在最前头。而不是那个笨冬菊。此时冬菊倒只是还站在门口,似乎现在全与她无关一般的看着院子每一个角落。远离是是非圈。
这都算什么事?秋梅心中不服。
转过了头望着白芍的盯着已经进屋的方向,还没有放下心神。尤其是对刚才小姐走出来,对秋梅说出来的那番话的意外之意。
白芍已经有一段时间离开了这院子,这个小姐的今天表现的真的不像她了,确是不一样了。
她心说。这个小姐这么会说出这一番的话来,以往的她可不就是柔柔弱弱的吗?
秋梅可不管这个白芍的疑惑。她如今可要做的就是对与这个说出如此不敬的话语的白芍来一个处置。再说别的。
既然是你自动要来这院子里头做奴才的,那就怪不了谁了去。
因为毕竟你还是个奴才,这一点的,论谁也否认不了,即使佟壶恩和大妾也一样。除非这个老爷把这个白芍收做义女也好,纳为妾也好。才能让这个她这奴才的身份转变成主子,但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这样一来,秋梅就站离了白芍两步远。秋梅轻轻瞟了一眼,院子里头无事看戏的众人。
秋梅板下脸,眼神略带有了些冷意,平日里的这个大小姐身边的大丫环气势就显见了出来。
“都还呆站在那里看戏,要看到多久,小姐的话没有听到吗?”秋梅问。
众多的丫鬟婆子们还不能领会其意。可是见到秋梅已经把注意力集中到她们身上了,她们也就不能还杵着不动了。
秋梅的意思是不能她自己一个人的落水,总要人越多越好的。
这时一直从刚才还是站在一处角落里头,避开阳光直射自己露在外面娇嫩皮肤的冥德,也兴奋的踮着脚的凑上前来热情的请缨欲要帮忙。
秋梅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要怎么办?”冥德好奇地问秋梅,要听她指挥的神情。
秋梅往关上的小姐书房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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