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景蓉不想在听下去,害怕地逃开。可屋内的两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还在那肆意的议论。
李依如的脸上露出一抹讥笑,她那好表姐是万万都不会想到,她的夫君根本不是她所以为的表面那样,只有她是最清楚的。
李依如心里雀跃无比,她的好表姐。她的傻表姐,一切都不知道,还被蒙在鼓里呢。
李依如想到这心里踌无比,这么多年来被那高高在上养在后院的她,无不嫉妒的恨她。她自己有哪一点不如她,样貌身材,都是绝好的,可是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她的心哪能平衡的下来。
凭什么由她来施舍来过活,在无意间得知这个姐夫也只是在利用她为自己所谋时,她是很乐意帮上一把的。同时她就能做上这男人夫人的宝座,到时她要看看那表姐是什么表情,呵呵……
欧阳赋在瞄到怀里人眼中闪闪精光时,嘴角微不可见的扬起,轻扶她柔软的发丝,忖道:他计划了这么多年,怎能由别人来分想果实?
前言(二)
细细地回想起欧阳赋这些年来的对她的所说所为,那是多么真情实意精湛的演技啊,他居然演的如此的逼真,害她到现在都没发现,有任何甚至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要不是昨天心血来潮的,碰的那么凑巧的让她得知看到真相,她还会这么一直相信他下去的。
可是现在不同了,知道真相的她,知道自己背后有这么两个人在暗地里算计她,她怎能再坐以待毙,不能再等着他举刀来杀自己,和还懵懂不知道真相的妹妹。
先要学会自保才能再去反击,现在她只想办法先快点离开,是别无他法的了。
只怪她以前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防范之心,这么多年来他用帮自己和妹妹打理产业为借口,一步一步的吞食逝去父母遗留下的大量财帛,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连那一处祖父遗留下的最后一处宅院都已经被他牢牢控制在手,她现在还有什么……
钱景蓉静静的想着,名义上的仕家之女,万众宠爱于一身,可是这只是表面风光,实质是家里人丁单薄,到现在只有她和妹妹两个人而已,是问两个弱女子,有的只是祖上遗留下来的那点财帛和封号,是问谁会再把你当回事。尤其在爹娘离世后。
产业还在,可现在又有什么用,家中没一个男子撑腰,就会像她现在这般,被人算计失去所有,措手不及的让她根本没有任何还手能力,只有尽快逃离而再谋出路。
是不是很可笑啊,士族家族的沉浮,再哪个朝代时期都是司空见惯的,她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只是居然用这种方式来泯灭,让她不甘,那他们家这世代经营的到头来又算什么。来到窗棂前,抬眸望着已经暮色深沉的夜空,她甚感无力,可是现在又能怎么办,她没有任何的对抗砝码了。
突然间,眼中泛起了一抹光亮,极速地移动笨重的身躯,走到那妆匣前,撑着腰蹲下身,取出里面那一枚静静地放置在里头的铜质镂空雕刻的圆环,轻轻抚着这上面的纹案。
是啊,这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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