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家老大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里叫什么?”白阳看着他的样子在,真是的,不知道这样子的他像一只炸毛的老鼠吗?
司徒:靠,老子那么帅的一男人,竟然用那么丑陋还弱小的老鼠来比喻我,而且,我做豹子和狼都行,为什么就是老鼠?
为什么是老鼠,白阳表示,老鼠比其他东西差那么一丢丢,用其他的动物来形容司徒,有点亵渎它们了。
也是他们之间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心理想法,不然的话,这样子的结果还不得干起来。
“好了,别吵了,回吧,他被我的火灼伤了,一时半会的好不了,这几天,你们多注意着镇上的药房,看看龙魂草和赤株有没有人买,如果有的话,多注意着点,别让人发现了。”龙霆听着他们拌嘴,头疼的揉着眉心,都什么时候,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闹。
对于这一点,他表示不想听,于是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而且,这样子的事情呢,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谁叫对方太狡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