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就知道忍能成事的道理,他细心准备一切,挽花剑、魏国宝库的位置、全是他亲手捧到秋歌的面前。
可他没想过分别太久,秋歌已不信他。
他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是想像小时候一样,去拉住秋歌的袖子,让哥哥教他念那首诗――寂寂花舞多,嘤嘤鸟言频。心悲兄弟远,愿见相似人。
他一直是秋歌的影子,可是他心甘情愿,在他心里,没人能比得上秋歌,他俊逸,他聪慧,他付出,他完美。
天下的王应该是他最亲爱的哥哥,苑秋歌!
为了他,他愿意流尽最后一滴血!
可是,再也不能拉住他的袖子了,再也不能眼巴巴跟在他的身后,听他骄傲地叫他一声:笨墨儿!
分别十五载,时光偷走了他们兄弟的情份,怎么走,都靠近不了秋歌了!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秋歌,好像在盼着他走过来,拉拉他的手,叫他一声小名,墨儿。
龙还在咆哮,是在嘲笑他的无知无能么?眼见哥哥一人不敌众剑,却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他应该先斩后奏,杀了慕容烈他们才对的……
不就是,怕他生气么?
果然,有情的人,成不了这样的大事!
终于,最后一丝热量从他体内流走,他的唇角凝固了一朵渴望的笑,眼中的光彩慢慢熄灭……
还是,看不到大业得成的那天呵!父王,我累了。
“栖墨!”
秋歌捂着小腹,看着渐渐失去生命的苑栖墨,眼中赤色渐重,猛地挥剑,一剑刺向了权之楚,权之楚在地上打了个滚,那剑就刺进了他的大腿,痛得他惨叫起来。
挽花剑吸了新鲜鲜血,龙变得更加邪恶,再不受秋歌的控制,开始疯狂攻击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权之楚被尾巴扫来,打进了珍珠台底座,倒是暂时安全了,索性缩成一团,用力掩着口鼻,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他是依约前来送兵符和玉玺的,可更想做的就是见到慕容烈,他和几位将军已经商定好,击退池映梓,要迎慕容烈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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