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托关系,亲自把他送到中国西双版纳某卫生院校学习过的,是梦惑山寨唯一懂得中西医知识的医生。
由于程金是他的大恩人,又是山寨的首领,所以想对首领夫人表现出尊重,也想炫耀一下自己的中文知识,可能是因为中国的古典文学书籍看多了,说起话来文绉绉的。
何敏以前就听说过这名小伙子医生说起话来文绉绉的,他负责管理整个寨子的医疗卫生方面的工作,办起事来严格认真不讲情面,谁的账都不买。
他舅舅家一头养了多年的大公牛,不小心吃了山坡上一种能给畜生催情的草药。就是当年岩砍吃了能满足发情的母驴的那种草药。
那头大公牛了发了疯似的,把寨子里的大小母牛都撵得个鸡飞跳似的不得安宁,不管老水牛还是大黄牛它一律都想拿下。
可是牛马发情都是分季节的,季节不到,再强大的公牛也别想爬到小母牛背上。
那条吃了春草药憋得忘了季节,发了疯的大公牛,撵得母牛鸡飞狗跳似的地追了大半天,老母牛小母牛的屁股都没摸不着。
后来,它回过头来看到几匹小母马在河边吃草,这条忘了季节的大公牛二话不说就往马背上爬,吓得母马又是放屁又是撂撅子的一阵乱跑。
这头发了疯的大公牛就像红鼻子山姆似的,不管是品种种类合不合,不管是阿富汗还是北朝鲜,不论是黑皮肤还是黄皮肤,不管是大水牛还是老黄牛,也不分是南东半球还是西半球,它都要爬一爬惹一惹,不管是强硬得开裂、偏要提炼点“铀”元素玩玩的伊朗,还是强悍得打雷扯闪、天不怕地不怕的朝鲜,是牛是马它都敢上,只要有资源它都想占,直弄得寨子里的人束手无策,搞得全世界都没了主意。
那个文绉绉的小伙子医生知道舅舅家的牛发疯了,提着一支火药枪就冲到现场,他舅舅追在他的屁股后面求他:
“你别杀死它,我还得靠它配种赚钱!它只是吃了山坡上的春药草发情了,等会跑累了就不追了,药效过了就安静下来了,我上去穿着它的牛鼻子就老实下来了。”
“此牛以得疯牛之病,我乃负责医疗卫生之人,理当由我负责,一枪毙了它是我职责所在。”
他舅舅哪里知道什么是疯牛病啊,就是中文古典文学看多了的小伙子医生也不知道,他以为牛发疯了就是得疯牛病了。
舅舅知道这个说话文绉绉的外甥说得到就做得到,急了,追在他的后面指着他的屁股威胁地吼道:
“你敢杀了我配种赚钱的牛,以后就别叫我舅舅,我也没你这个外甥!”
小伙子医生二话不说,举枪就把他舅舅的大公牛撂翻在地,才转过身来对他舅舅说:
“不叫舅舅就不叫舅舅,大不了以后甥儿麻烦一点,呼你一声‘阿妈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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