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
娘的,那样子就像农贸市场里卖猪肉的大叔在翻案板上捣鼓一块肉,左摸摸、左捏捏,上揪揪、下探探,时不时的还凑上嘴去伸出舌头舔舔,翻来覆去地把玩个没完没了。
突儿,他双手打开她的大腿,用手指在她的水帘洞门上玩了起来,一会扯扯水帘洞门的包皮,一会又在包皮内的“花蕊”上触触,时儿还将两个手指头探到水帘洞内,感受一下桃源洞腑里的那种温润的湿滑。
把那个向男弄得哟,直觉得他的那双手,就像是一双有魔力的魔杖,使她的身心都搞得一阵阵春心荡漾,全身像着了火似的,忍不住扭动着身体,嘴里发着低低的呻吟,闭着双眼享受着那双似魔杖般的双手。
魔杖所到之处,她直感到如电击般的炽热滑过,尤其是停在水帘洞门的“花蕊”上触碰摩擦时,道道热流从脚尖到头顶袭来,形成一股巨大的热朝,最后在腹部下方的整个桃源系统上集中爆发开来。
集中爆发开来的快/感,像一道天际间蓝色的闪电,闪电使在两腿间的“溪道”内部产生出了又痒又酸且胀的感觉,从“溪道”深处发出了迫切需要东西进入戳刺摩擦的渴望。
这种渴望直饥渴得使她抓住在水帘洞门口拔弄“花蕊”的手指,把它塞进了正在发出源源不断的饥渴之欲的“溪道”之中……
进到是进去了,还进去了三个手指呢!可是由于手的指头太短,仍然没能满足饥渴的“溪道”那难捺的饥渴。
而且,“溪道”的饥渴还没有解决,那双不能解决“溪道”饥渴的手却退了出来,停在了水帘洞门上方的黑色三角形春草地上,无聊地玩起了上面的春草。
玩玩也就罢了,他竞然无聊到用手数着上面的春草数量,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数着数,直气得“溪道”的渴求还未得到满足的她差点就骂了起来。
可是转念一想,又没敢让自己发着骂出声来,尽管欲火难捺她也只得暗暗地忍受。因为她知道,造成他的宝贝阳/痿不能挺/举的是她从何敏那里抢来的鹿茸血,异致他的宝贝不能进入“溪道”内畅游摩擦的罪魁祸首就是她自己。
他没有发火怪她弄瘫他的宝贝就得感谢他的宽宏大量了,致于自己身体饥渴空虚难捺,当然只能是自己默默地忍受了,怪不得别人。
她心里想:
“是得想办法找方子,把他那宝贝弄得烣复正常才行。”
“要不然男人带个那玩意,只用来撒撒尿,其它什么也干不成,岂不是浪费,不如割了得了,挂在那里占地方不说,它还可能给生命带来危险。”
“哈哈哈,要是以后再打战干架什么的,遇到像何敏那样会使‘美女三招’的对手,一个不小心中了‘抠’‘抓’两招那可就惨了。”
“哈哈哈,长得牛高马大大狗熊似的彪形大汉,竟然败在何敏那只春笋似的小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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