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以护着前胸和后背不被打个窟窿,逃命时却成了累赘让人跑不快。
有几个老兵油子,丢掉所有的武器装备不算,干脆把迷彩服也给脱了,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当地老百姓穿的衣服,撒起脚丫子就跑,跑得比他娘的兔子它二大爷还快,就像是知道老婆正家里和野男人腾云驾雾要跑回去捉奸在床似的,到是一点也不像跑回去给老娘奔丧。
给老娘奔丧这些歹徒才跑得没那么快呢,只有知道老婆被人奸了才会路得如此之快。那速度跑得,比他妈的“韦小宝”逃命时用的“逃命三招”还快十倍,把两条正在草丛里交配的老麻蛇中的母蛇都踩死了,气得公蛇以彪箭般的速度追着报仇都没追上。
这些从小就在山上丛林里追野鸡撵兔子,长大后又在缅北的大寨小村烧杀抢掠,贩毒奸女人无恶不作的歹徒们,跑起来的速度真他娘的比奥运冠军“刘翔”的速度还快。
这些禽兽不如的恶棍,要是不去干坏事,去参加奥运会的田径运动的长短跑比赛,肯定没现在那些冠亚季军们的什么事了。
那名必话比卵毛还多的家伙更是夸张,见到山寨武装潮水般冲了过来,丢下他的岩司令不管,就像母老鼠被发情的公老猫追着奸屁股似的以飞一般的速度跳跃着奔跑,气得岩砍跟在后面一阵大骂:
“干你娘的,等等老子啊,要不老子真要扣你一公斤海洛因了。还跑,你它娘的,后面有老虎追呀,不就是些脸上涂着大花脸的‘山倮倮’好人吗?你是属豹子的啊,看老子回去怎么把你这个属豹子的一枪给嘣了。”
必话比卵毛还多的家伙,听惯了岩司令的臭骂从来也不当回事。他边跑边在心里嘀咕:
“这次别说是扣一公斤海洛因,就是回去真被一枪给嘣了,把尸体丢到山上喂老豺狗,还是让公老虎奸尸干屁股也吓唬不住老子了,老子怕的就是那些涂着大花脸的‘山倮倮’女人呀!要是被那些毛眉毛绿眼睛的女人给逮着了,在大砍刀下丢了性命到还是小事,胯中的‘命根子’不保那才是大事啊!”
“丢了命,死了也就死了,再怎么也要比被毛眉毛绿眼睛的大花脸女人割了‘命根子’喂狗强啊!”
“男人要是被割了‘命根子’那还玩个鸟呀,那不成太监了吗?要是死了被割了‘命根子’,岂不成死太监?叫老子到阴曹地府里还怎么去搞那些女鬼呀!”
“听说阴曹地府里面的那些吊死鬼呀什么的女鬼个顶个的漂亮,尤其是那些想占人家海岛的小日本呀小越南啊菲律宾之类的女鬼,一个个都长水汪汪嫩生生的,要他妈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没了‘命根子’,那些水汪汪嫩生生的女鬼们,不得全他妈的让那些个长着牛头马面,还拿着铁链子的红鼻子家伙给独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