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子,她们直接拿来炖了煮了炒了下酒到也罢了,“命根子”死了都能进回女人的口腔,好歹钻回女人的肚肠,也不枉做一场男人的“命根子”呀!
而这些可恶的女人却要把男人的“命根子”拿去喂狗,大费周章地让狗嘴吃下去再变成“狗机枪”,然后才用“狗机枪”下酒,还白白地又搭上一条狗命。
天哪!不知道这些女人是怎么想的,狗嘴里吃进去的东西,到狗肚子里不就变成狗屎了吗,哪能变成“狗机枪”呀!
“妈的b,早上打到他们阵地上的那么多炮弹白打了吗?这么多人是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我们早上六〇炮管里打过去的是烟花爆竹不是炸弹,难不成这些‘山倮倮’是钢铁做成的炸不死他们!”
“报告岩司令,山寨武装冲下来了,弟兄们顶不住正往后撤。”
“日你妈的b,老子又不瞎,早看见了!还不叫他们给我顶住,再往后撤老子就要叫督战队的架上机枪把退不来的王八蛋给突突了。”
“岩司令啊!弟兄们不怕督战队的,只怕红眉毛绿眼睛涂着大花脸的女人呀!”
岩砍也听说过梦惑寨女子队员们的传奇故事,整个缅北地区都传开了,他却不得不假装不知道有女子队员割男人“命根子”一说。大声地骂道:
“妈拉个巴子的,女人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被男人身体压的一块肉吗?叫弟兄冲上去,按翻了让他们玩个够。”
“司令啊!你有所不知,女人是男人身体压的肉不假,而这些画着大花脸女人武功厉害得很哪,手中的大砍刀更是所向无敌,关键是她们有割男人‘命根子’喂狗,再用‘狗机枪’下酒的嗜好呀,兄弟们怕死了都要当回太监不值啊!”
“妈拉个巴子,什么命根子狗机枪的,老子听不懂,还啰嗦什么,还不快叫弟兄给老子顶住,再往后退,老子督战队的机枪就要架上了。”
“司令啊,兄弟们不听呀!那些红眉毛绿眼睛的大花脸女人,割砍男人生/殖/器的事整缅北都知道啊,叫兄弟们远距离的枪战还可以,叫他们和那些专割男人生/殖/器喂狗的女人近战拼刀架命令也命令不动呀!”
“昨天天龙们的人不是去拼过刀战了吗,叫他们再去拼呀!”
“司令呀,你还不知道呢!昨天天龙们的弟兄争着冲在前面,今天却缩在后面了呀!”
“办什么?”
“因为昨天去拼刀战的兄弟们,被那些大花脸女人用大砍刀砍死了一半,他们亲眼看着被砍死的弟兄的‘命根子’被割了,割去的‘命根子’还血糊沥拉地挂在大花脸女人身后腰上的武装带上,在红眉毛绿眼睛女人的屁股上面一甩一甩的,把逃下来的天龙们兄弟吓傻啦!有几个受伤回来的天龙门兄弟,其中两个的‘命根子’都没啦,他们疼昏过去,是被人拖着脚给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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