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地让它神秘依旧,甚至不允许用语言来表达。”
“天上的星星都可以用人名来称谓了,人身上的器/官或部位,却还不能用正常的、准确的、直接的名称来称谓,真是可叹可悲呀!”
几乎还在半原始的状态下生产生活,经济、文化、生活方式都还很落后的缅北山区,梦惑山寨的美人鱼,却什么都能用正常的语言来达。
就如她跟乔志欲仙欲死地腾云驾雾的时候,她需要乔志紧紧地重重地压在她的上面,所产生的那种让她上下都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她就能用语言和行为来直接表达。
刚刚还趴在他上面的她,一毂辘翻了下来,把他翻到上面就说:
“我喜欢被你压着干比较舒服,我需要被你压得上下都喘不过气来的那种感觉。”
“深点,再深点。用力,再用力。”
“啊,啊,啊,就这样,就这样干。舒服死了,真舒服,舒服死我了……”
“噢,噢,噢,干到到花心了,顶到我子/宫了,爽死了,爽死人了……”
“哦,哦,哦,宝贝,我爱你,爱你,爱死你了。”
她还会得步进尺。
“宝贝,我的好宝贝,我的乔宝贝,要不用你那灵巧得如弹簧似的舌头,刺激刺激你们那说的我这所谓的‘花蕊’……”
得到了一次淋漓尽致的高/潮还不算,用嘴含着已经软下去的宝贝,左弄又逗的也要让它再次挺起来,硬是还要再干两次三次才过瘾。
直干到第三次,她感到“溪道”内壁的肌肉像一***的涟漪,时开时合,抽/搐得强弱有序,感觉到子/宫里面都泛起了阵阵痉/挛,满身的大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无数次身心都受到憾动的高/潮,来得实在是太强烈太强烈了。她需要这种强烈的高/潮,来填充她那饥渴的“欲/望之穴”,冲击满足她那热情奔放的“爱/欲之腑”,她很陶醉,也很享受这样的高/潮!
他那强大的体魄,强而有力的冲击,似乎能深入她五脏六腑,顶到她喉咙处的小舌,以至于使她感到,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身体都有可能要虚脱了,她才心满意足地,全身瘫软地睡了过去。
而聪明的乔志,在第一次让溶岩喷射之后,后面的几次,他都把心思分散,用意志控制着宝贝,没有让他的溶岩喷射出来,把他的美人鱼老婆都干瘫了,他还能够精力十足地在擦抢收炮入库之后,到赵猛家里喊上赵猛,去山涧中打了一头壮得小黄牛似的“麂子”扛了回来,美人鱼老婆还一丝不挂,身都没翻一下,保持着原来的睡姿在周公家里闲聊呢!
……
她爱他是真的,而且她爱得真切,也爱得直白。
她甚至都无法想象在未来的日子里,她要和其它女人共同来分享这个男人。
她的内心深处,产生出了一种自私的念头,她想单独拥有这个男人。尽管这种自私的想法有些愚蠢,在她所在的这个地方有些不大现实,她还是在尽力地争取。
乔志几次和她提起,阿花给他介绍其它女人做老婆的事,都被她巧妙地敷衍过去了。
在他说出某某的名字时,她都说出那个女人的n多不足。以至于女子别动队挑选了十几个女人,都没有挑选到合适的第二个老婆,使他只能整天和她黏在一起。
“今天阿花又给我介绍阿菊做老婆了,我看还可以。”
她就会说:
“不行,那个女人有狐臭,难闻死了,不能要,还是重新再找吧。”
“狐臭,我怎么没闻到,你闻到了吗?”
“当然闻到了,她从小和我在寨子里长大,挺难闻的,我都不怎么敢靠近她。尤其是脱光衣服之后,找到这样的人做老婆,你以后会受不了的。”
“那阿芹怎么样?”
“那个女人的屁股上有个黑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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