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成这样?”
“还不是怪你,你对小慧那么好,像对怀孕的儿媳妇似的无微不至,我们家何敏羡慕了,非得现在就去靶场,把你表哥揪回来射击呢!”
“哈哈哈,那不是‘等不得天黑’了,哈哈哈……”向男的笑声最响亮。
“咯咯咯……”
“呵呵呵……”
“嘻嘻嘻……”
八个婆娘的笑声,把刚刚飞到房顶想歇歇脚的一群鸟都惊飞了。
“哇,哇,哇……”睡在里屋的小女儿哭了起来。
“快,快,快,小宝贝可能肚子饿了,快喂奶。”何敏的动作最快,第一时间把宝贝抱出来交到春香怀里。
“呵呵,我们家春香人这么苗条,这两坨却这么大,呵呵,上面的血管也太清晰了吧,真像地球仪的地图那么好看。”
“谁奶娃娃时那两坨不大了,你也奶过娃娃的呀!”
何敏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
阿花的这句一出口就后悔了,所有人都紧张得把笑容僵在了脸上,春香也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沈洁过来拉了拉她的衣角。
哭着的娃娃含到乳头也止住哭声,整个客厅寂静得没有任何声音。
大家都担心何敏,怕她还没有从痛失爱女的阴影中彻底走出来。她到现在都没有问过她的爱女葬在什么地方,从来不曾提到过有关女儿的任何事。
沈洁为了不让她触物思人,把不幸猝死的女儿用过的东西都烧了,所有人都尽量注意,不提到任何有可能引起何敏想起那个女儿的话题。
甚至想让她忘记她曾怀孕生过一个孩子这件事,希望她像现在这样开心、快乐,有点孩子气、活泼、可爱,无忧无虑地生活。
阿花的话无意中又提到了她也生育过孩子的事,她曾经为爱女的猝死痛苦到几乎神经失常的地步。
无意中说出的这句话,大家都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何敏接下去会是什么反应。
幸好,此时门外传来了双双哥哥的哭声,才打破了这一时的寂静把话题引开了。
“呜呜,呜,妈妈,妈妈,妹妹打我,呜呜呜……”边哭就边跑进来往何敏的怀里钻,何敏张开双手微笑着迎接了他。
“噢,妈妈抱,妈妈抱抱,妹妹又欺负妈妈的乖宝贝了是吧,不哭,不哭,宝宝不哭。”
“不对,不对,是哥哥把我的‘蚂蚱’打死了,呜呜呜……”妹妹也哭着往何敏的怀里靠,可是她眼里没有眼泪,干哭,一看就知道妹妹的哭是装的。
何敏抽出一只手,也把妹妹揽在怀中。
“噢,原来是哥哥把小乖乖的‘蚂蚱’打死了呀,等会妈妈带你们到河边逮鱼去,噢,不哭,不哭,妈妈的乖乖不哭。”
“才不是呢,是妹妹先打我,我才把她的‘蚂蚱’打死的,呜呜呜……”
“不对,不对,是哥哥先把我的‘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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