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在交欢时的动作既不冲动,也不急躁,每一下都有力地直达她“溪道”的最深处,每一次用力深入都使她欲仙欲死。舒残颚疈
这是她以前那个在武装冲突中战死的男人,从来也没曾带给她过的感受,这是她有生以来身体得到过的最大满足,身心都达到过的最大快乐。
她侧起身子,含情脉脉的看着心满意足地在大口喘着粗气的男人,轻声地说:
“留下来好吗?”
见他顾不上回答,只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继续一个人自顾自地说下去濡:
“至少在考虑选择冬季老婆的时选择我可以吗?”
“两年前才盖好的新竹楼还空着呢,我现在在别动队的宿舍住,我的竹楼就是你冬天的家。”
“你都不用花钱盖新的竹楼了,好吗?邬”
“你们那里冬天很冷吧!”
“我们这里的人不知道天气寒冷是什么感觉,等有机会时你带我去感受一下行吗?”
乔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来不及回答她那么多问题,只好边喘气边说:
“我——要,要,要把这——里,里,当成,成,成永,永——远的家,不,不是冬季的,的家。”
她用温润的双唇,盖住了他结巴着的嘴,使他感到几乎更加无法呼吸,差一点就窒息了。
随着她的肉舌在他口腔中游走,他只得选择用鼻腔出气呼吸。
她那含着无限柔情的眸子,似如一湖秋水,闪着渏涟的秋波,勾魂摄魄地弥漫在他的身上,甜密的激情缠绕着他,就象丛林中的藤蔓那样把他包围着,散发出只有这缅北原始森林里的女人才有的芳香。
他此刻真的下决心了,这次他就真的不再回国了。
让他们给他带一份辞职信回去,交到那个整天只知道让人盯着电脑上的k线图发呆发傻的主任。
什么“种割骗俺”,什么“总割云寒”、“公山云寒”、“总事由”,还有那心电图似的使人揪心的k线图,统统都让它们见鬼去吧!
他讨厌那朝九晚五像机器一样的生活,他要过那种一觉睡得自然醒,做/爱做得腿抽筋,摸/奶摸得手起泡,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大自然中自由的呼吸,在大森林中大声地咆哮。
他要在缅北的深山,过那种三妻四妾,儿女成群,牛马无数,野味管够,山珍管饱,鲜花准摘,家花任采,野花随便的生活。
想到这里,他又感到了体内的激情再度迸发,疲软的宝贝迅速挺立,他掰开她那美得使人炫晕的双腿再次进入。
他感受到了她再度萌发的激情燃烧了起来,一阵阵冲动传遍他的宝贝区域,一刹那间,他的肉/体和灵魂都仿佛漂游在这缅北河边的云雾之中。
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甜蜜,如此的美妙,甜蜜得使他迷茫,美妙得让他愿意抛弃一切。
他几乎淹没在渴望与占有,寻求与享受之中。他身子底下的这个美人鱼,这个耍了他的人间极品,天下***,将成为他在缅北山寨的第一位老婆。
他要在这缅北的原始森林,寻找足以使他满意数量的老婆,生一群数不清数量的儿女,以至于都记不清儿女们的名字,分不清他或她是哪个老婆所生,那才叫真正的花王,那才是真正的种马……
“哈哈,今晚就和康俊说,老子留在这里不回去了,要在这里真正的纵横花丛,笑傲花寨了!”
“呵呵,那将是多么的惬意,多么的美哉、乐哉、快哉!”
“反正这里的首领是康俊的表哥。”
“反正这里缺的是男人。”
“反正康俊那小子也要留在这里。”
“今晚就让康俊去跟他表哥去说。”
“今晚就向大家宣布要留下来的决定。”
“哈哈,康俊敢不帮老子的忙!”
“呵呵,谁叫你是我的顶头上司。”
“哈哈,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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