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宁。
自从来了岩央,他拉起了队伍建立了自己的武装,这个寨子的太平安宁就被打破了。有女眷的家庭家家自危,不得不让自家的男性去他那里当兵扛枪,以确保自家的女眷不受侮辱糟蹋。
刀腾也就是担心自己的两个老婆,和渐渐长大的女儿的安全,他才不得不去岩央那里当兵扛枪的。
可是他明明去当兵扛枪了,怎么仍然没有保住两个心爱的妻子,和他那可爱的宝贝女儿。
他想不通,有什么人会对他家下如此重的毒手,他不明白他家和什么人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他畏缩地往后退着脚步,想站远一些看到整个现场的全貌,因为过度的悲伤导致双腿发软,以至于差一点跌倒在地上,他赶紧把背靠在一颗树上作为支撑。
“这是怎么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在儿里反复地问着自己,可是怎么也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默默地流着泪,在心里呐喊:“这是怎么了呀!”
他离开家时,一家人还好好的。大老婆给他做好路上吃的干粮,二老婆领着女儿一直把他送到出寨的山道口,女儿抱着他的头,在他的脸上亲了又亲,还对着他的耳朵柔声地说:
“阿爸,早点回来,要不两个妈妈和我都会想你的。”
此时,他回来了,可他心爱的家人却变成了一个个被烧焦了的残尸断体。他呆若木鸡地在这里坐了许久,才站起身来在瓦砾中找到一把铁铲,来到不远处,并排着挖了三个坑,打算用来做埋葬亲人的墓穴。
他把中间的坑挖得小一些,用来埋葬那具曾经小巧又机灵的宝贝女儿。旁边的两个坑,他挖得更大一点,想让两个老婆躺得更舒服一些,好好地守护着他们的女儿。
他擦了擦手,把尸体一个个抱着拖到挖好的坑里,用土埋好,正想离去。突然,穿出一条黑影,迅速地从后面用手蒙住他的嘴,他正想反抗,蒙住他嘴的黑影小声地说:
“别出声,阿姐夫,是我。”一听就是他大老婆的亲弟弟岩武。
“阿姐夫,快跟我来,他们就等着你回来送死呢!”
刀腾跟着岩武来到山上的灌木丛,岩武一下子就哭了起来,边哭边说:
“阿姐夫,我姐她们死得太惨了!全寨的人都赶来看着她们活活被烧死,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相救。我和我阿爸阿妈是看着大姐她们被烧的,看到二姐从门外跑,被他们用冲峰枪一梭子就打倒在那,阿妈当场就被吓得昏死过去了。”
“是什么人干的?”刀腾急得用双手抓住岩武的双臂摇晃着。
“是岩央他们干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说是为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