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这样的睡姿使他没有睡下的位置。
他俯下身子,大手用力一扯,被子就被他甩到了一边。
“你不就想让我睡吗?”说着,一手死死扣住她的脑袋,低下头就对她一阵狂吻。
用暴风雨般的唇吻吸/吮着她的嘴,用灵巧有力的舌头攻占着她的口腔。身上的衣裤也被他野蛮地脱下,他的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他那灼热的气息刺透到了她的身上。
理智在位护体,意识清醒的她感到了羞愧难当,身子在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阵颤抖。
此刻她还记得她是他的囚徒,是他绑架了她,他这是在强/暴着她。
她用力扭动着脑袋,拼命踢打着他,她用双手撑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身子,可是始终也撼动不了他。
他用膝盖压住她双腿,动手就开始脱他的衣裳。
当他露出兽根的那一瞬,她怕她的理智再度失散,她怕她的意识再次沦丧,她怕她那敏感的肉/体又失去控制,火热的欲/望又会泛滥。
她大声地喊叫:“不要,不要……”她拼命地反抗,紧紧地夹住自己的双腿。
可是,她越是拚命的挣扎,越是顽强的抵抗,强大的野兽越是用力侵犯,越是使两个人之间的身子贴得更加紧密。
最终,她只好又放弃了抵抗。
她想再次用意念来催眠自己,让他再一次地奸一具失去知觉的尸体。
可是,这次她失败了。
她躺在那里没有抵抗,放松身心,任凭野兽抚摩她的身子,想象着自己是一具死尸。
哪想到,野兽那满是老茧的爪子,一触碰到她的乳/房,她全身就像被触了电似的,每一个细胞都异常敏感地兴奋了起来。
尤其是当野兽的爪子在她桃源口的“花蕊”上拨弄的时候,她感到她的“花蕊”好像着了火那样,不停地摆荡振动,不停地跳跃收缩,直觉得一阵阵滚烫的热潮冲向她的“溪道”,使“溪道”产生出了一种需要被戳刺的强烈渴求。
恰在这时,那根兽根像知道它的渴求似的,奋然冲进了饥渴难忍的“溪道”。随着野兽有节奏的起伏,她直感到“道壁”一阵阵强而有力的收缩,觉得整个内壁的肌肉都像是在快乐地拍打喝彩。
就在惊涛骇浪的狂潮将达到顶点的时候,野兽的动作却慢了下来,喘息也似乎要停了下来,她直听见自己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变调的声音:“别,别停下来……”
“哦,天呐!我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无耻,这么不要脸?”她在心里鄙视辱骂着自己,惊讶自己怎么会喊出那样的话。
可是,她有一半心思这么鄙视辱骂自己,而心里的另一半心思却仍然在喊:
“别停下来,我还需要再继续,直至达到快乐的顶点……”
她发现他已经泄了,而她却正处在关键的时刻。
野兽好像听清了她“别停下”的话,竟然把一只手放在她的两腿之间,代替兽根,用结实的手指抵着激烈地运动了起来,直到把她推到了极至的顶点。
她感到身体内一股强大的压力被释放了出来,在接近桃源的“花蕊”部位汇积成强烈的紧绷感,沿着下腹部冲向“溪道”,使全身都感到了一股不可抑制的张力,直到巨浪狂潮彻底退却后,那种紧绷感和不可抑制的张力才慢慢的消退。
……
程金带着武装部队回到山寨,脚跟脚就有人来到山寨提供了弟媳的线索。
真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是一名住在岩坎死党寨子里的男人,他就在岩砍死党的手下当兵吃粮。
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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