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负责任地做完各项检查,确诊病人身体无碍才能办理出院手续。”
六千元人民币的押金在那里压着,没有主治医生同意出院的证明签字,收费处冷若冰霜的漂亮女孩说什么也不给办理结算手续。
无奈之下,沈洁最后找到一名住同一个村,在另外一家医院当医生而且还有点亲戚关系的大叔,再由这名亲戚大叔转弯抹角地转了一圈,在这家医院找到了一个熟人出面,才得以退掉了一大堆已经开出的各种检验单据,顺利地去交费处办理出院手续。
去办理出院手续时,那名同村的亲戚大叔语重心长地说:
“都什么年代了,医生的话怎能都信呢!哪能医生要你住院,你就住院,以后用点脑子!”直说得沈洁哑口无言,谁知更大的气还在后面。
拿到交费处的费用清单一看,不打针也不吃药地就这么在医院住了一夜,病都还没有确诊,并且退掉了一大把的各种检查单子,竟然还是花了一千六百多元人民币!
明明吊瓶上只有写着葡萄糖和降压灵,收费明细上却有无数种名目的输液、检验、检查等等。一个用来接呕吐物的清洁袋居然要七元人民币。
年过七十岁的爷爷,竟然还被检测爱滋病抗体!
沈洁小声地骂了一句:
“简直就是抢劫!”
同房的一位老爷爷听后也大吐苦水:
“我也一直想早日出院,因为没什么大事。可医生不准出,说什么‘现在出院,后果自负’。三天两头的不是,超,就是检验各种指标。每天要花费近二千元人民币。他们不把病人关个一两个星期,看起来是不会放人走。我一个郊区的老农民,哪有那么多钱看病呀!今天怎么也要要求出院了,管他什么‘后果自负’不自负的……”
以前,在传媒上看到很多无良医院无良大夫的报道她还有些不信。心想:
“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大夫是驱除病魔挽救生命的白衣天使,是悬壶济世的活神仙。他们怎会干那种利欲熏昏,算计病人荷包的不耻之事呢!”
通过此次的亲身经历,后来在同村亲戚大叔那里才知道,现在的医院就是那么回事。
大多数医院都以盈利为主,大夫的收入与医院的经营盈利挂勾。
他们把病人当成是客户,可以使其盈利的对象。
哪还讲什么救死扶伤,哪还讲什么人道主义。
他们挖空心思想尽办法地算计着病人的兜里的荷包。
尤其是民营医院。
即使是公立医院大部分也如此。
你少交一分钱休想看病,少交或缓交住院押金,病床上的人立马会被停药。
要不是这几年媒体监督力度加强,就算是躺在手术台上正在进行的手术,知道住院押金没了,他们也敢把手术给停了,开着胸腔等着押金交齐再进行手术。
若干年前媒体就曾报道过这样的事。
要不是媒体人前些年仗义执言,顶着压力大量地报道了数不胜数无良医院和无良大夫的丑行,引起了党和国家领导人的高度重视,那些无良医院和无良大夫们还真什么都敢干!
前几天还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
一家妇产科医院,一群穿着白大挂的“白衣天使们”,至少有三五十人,把一名穿着红色外衣的中年妇女,像拖死狗一样的拖着扔到了医院外面的路上。
那名被拖在地上的红衣妇女像杀猪般撕叫哭喊着挣扎也无济于事……
更可气的是,这群穿着“天使白大挂”的大夫护士们把人像死狗似的扔出后,三五十人公然全部站在医院门口,整齐而有节奏地握紧拳头高举手臂,口里齐声大喊:
“打倒无赖,打倒无赖……”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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