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种凉快舒服的感觉。要是光着身子,长时间浸泡在吹着山风的山水河里,其实和泡在寒风刺骨的冰河里没什么区别。
赵猛大着胆子,慢慢地走到那三个女人面前,问:“你们怎么会冻成这样,这水不是正好凉爽吗?”
只听到其中一名女人,带着上下牙相互打架发出的“咯咯”声回答:
“在水里泡长了就会冷,我们已经被关泡在这水牢三天三夜了。刚来的时候也感到挺凉快的,一点不太冷,可过了几小时就觉得水越来越冷了。”
程金他们全都走到了三名女人的面前,打探着她们怎么也会被关在水牢里。
同是沦落囹圄之人,虽然眼前的是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他们谁也没往“性”的方面去联想。
还是先回答赵猛的那名女人答话,其他俩人仍然紧紧地抱在一起全身颤抖着。其中一名没有答话发着抖的女人的皮肤,要比另外俩人显得更加白晰。
用了好大会时间,费了好大的劲,那名冷得上下牙打架的女人才吃力地讲了个大概。
她们是离这里有一百六十多公里山路,一个叫勐惑的一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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