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时候,只汇报细节问题,如果你是在早上9点前向他汇报,而他表现得不太耐烦,就说明他在赶时间,因为总统要对内阁做一次早汇报,他要根据你的汇报向内阁做汇报。”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感觉糟糕透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刚开始做事的时候如此不得心应手,但是我从最初的糟糕状态中走了出来,并且和总统建立了稳固的关系,当然,私下里我叫总统七叔,这一点很重要,因为我们在此后长达一年的时间里每天都至少要通一次电话。【新】
到6月初,我们的特种部队才刚刚抵达阿平顿,彻底攻占阿平顿的时间到了,但关键是肃清周围山地的南非作战人员,我们派往阿平顿的特种部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是为全气候作战精选出来的,他们都能在海拔3000米的地带作战。
在这样的纬度上,人很快就会缺氧,空气比较稀薄,我们的直升机在这个纬度几乎无法运转,而且飞机在降落时非常容易坠毁,此外该地区像冰窖一样寒冷,不出几个星期,山区的气温就会降到零下15度。
我们派出去的都是12人的行动小组,身着御寒制服——把我们自己的制服和当地部落制服结合起来,我们希望他们看上去和当地人没什么两样,和他们穿一样的衣服,吃一样的食物,一起骑马作战——我们甚至让自己的士兵也留起了大胡子,没过多久,他们就不分彼此了。
惟独马这个问题让人头疼。
最初我们的特种部队在那里遇到的最大难题不是严寒,不是崎岖的山地,不是敌人的武器,也不是过高的海拔——而是学习如何骑马。
我们没有特意挑选马术精英来参加特种部队,这个条件对我们来说太奢侈了——我们只能从现有的人员中进行选拔,另外我们也没有时间对我们的士兵们进行马术训练,他们只能自学,同时向当地人学习。
可是不行,这里的马鞍太差劲了,我们特别需要能走远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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