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星期,刚要歇一个晚上,中队长却要开他妈的什么会。”
王坎珀接着描述了中队长用他特有的红水笔在待命室那块白色板上写道:全体机组人员今晚21时开会,统间里的反应可想而知。
王坎珀宣布了这一消息后,大家就齐声咒骂起来,“你们以为我们大家可有一个晚上供自己支配了,不为别的,起码可以用来补补觉,我想咱们一周来从未连续睡过3个小时觉了吧,假如我是在空军,就不会让我继续飞行喽。”王瑞恩低声笑着说道,我们全都大声笑了起来。
讥讽兄弟兵种关于空勤人员作息的严格规定,是我们打发时间的最好方式之一。
一旦战斗打响,海军的规定往往就更多地被视为可灵活掌握的原则了,我们都想按睡眠要求作息,但海军的原则很明确:作战任务压倒一切,我们大家也都觉得理应如此。
“那么这个会的内容呢?”我问道,觉得自己该打听一下。
很明显,虽然是我一个人提问,但房间里还有人也不知道。
大家停了一会儿,然后听到了答案,“我昨天夜里执行任务时差一点耗尽了燃油。”从床铺上传来了阿尼的话音,“今晚的会上将详细告诉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中队长已命令我为《着陆》杂志写一篇有关该事故的文章。”
为《着陆》杂志撰稿,意味着你不是一位用高超的飞行技术挽救飞机免遭毁坏的英雄,就是一个因判断有误致使你自己、你的机组和飞机陷入极大危险但却三生有幸大难不死的混帐王八蛋,这两种飞行员都要为《着陆》杂志写文章,以教育其他飞行员,希望读者模仿英雄,或者从那些幸运的混帐家伙的错误中汲取教训。
阿尼知道,无论自己是否乐意,我们大家都会将他归入幸运的混蛋之类,尽管他并不是那架飞机的驾驶员。
“你们几位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又问,“我昨晚也参加了那项任务,你是在我们之后隔两架飞机与加油机进行对接的。”
“中校今晚会讲给你们大家听的。”阿尼吞吞吐吐地说道。
任何一位老练的飞行员都不会放弃机会讲述一个充满危险、吸引人的飞行故事,我们大家都知道这一点,因此大家逼他快讲。
“中校是个有脸面的人物,当着中队长的面他肯定会有所掩饰,我们想听你如实道来。”瑞恩说道,他称中校为有脸面的人物是指领队长机的军衔为中校,并且是中队的部门领导。
“那么好吧。”阿尼说话问翻身下了床,他仍穿着飞行服,但拉链从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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