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实施打击,用不同的武器或者选择不同的角度来打击目标,这样就会迫使爆炸方向发生改变,将损失以及民居受到的破坏控制在最低限度内,再或者可以采用更加精确的武器。
设法对每个目标进行减痛处理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随着日期不断逼近,我们争分夺秒地在克服这些困难。
当然,我们必须首先制定一份需要打击的目标清单,对大多数目标国家来说,这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他们拥有明显的打击目标:重要的政府建筑及军事建筑物、能源与公共设施厂房、高速公路、桥梁、铁路、水坝、隧道、飞机跑道。
可是纳米比亚比较特殊,那里没有主要的政府或军事建筑物,没有主要的交通体系――甚至不存在一个组织机构比较集中的敌人,那里的桥梁、水坝、隧道或者铁路都非常少,没有像样的港口或船只,几乎没有任何公共设施或能源中心,没有平整的公路,没有主要的高速公路。
那里90%的建筑物都是土制的,只有行政中心还是一个像样的城市,列出打击目标的清单着实让我们挠头,我们惟一可以设定的打击目标就是南非的装甲部队,几个训练营,几栋领导层所在的建筑物,几架战术飞机和一些高射枪炮以及地对空导弹,就只有这些了,我们想通过一次大规模的轰炸宣布开战,但是那里却没有足够的目标,这让我们大为恼火。
元帅也不例外,“你们需要更多的目标。”他说。
“可我们没有目标。”
“那就去找。”
我们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随机目标上,在敌人移动过程中,尤其是在战争早期,当他们逃离空袭时,对他们实施打击,元帅还是不满意,可我们也只能如此了。
最后,我们必须制定出一份战斗计划――我们必须决定我们的主力该集中在什么地方,最初的战略目标是什么,该朝哪个方向推进。
我们的作战计划是,在开始的三到五天里在该国的主要地区,但大多是在南非的北方和海岸进行空中打击,然后,我们的地面部队和海军陆战队就可以开始攻打主要城市和军事基地。
我们可以从边境开始向南方推进,然后我们可以将特种部队空运到南非的导弹发射场。
在南部非洲战争中,我们的三个基本目标分别是:彻底摧毁南非的军事潜力,推翻该国的种族隔离政权,帮助南部非洲新的国家政权进行基础设施建设、开办医院并提供人道主义援助。
当开战之日日益临近之时,我们在抓紧时间完成最后一秒钟的部署,我们将我们的战斗海空救援队派往安哥拉,莫桑比克。
在马达加斯加,我们从那里的特种部队大队当中挑选了几支行动部队,把他们运送到沿海的航空母舰上。
在莫桑比克和安哥拉,我们把飞行集群的飞机部署完毕,并敦促安哥拉军队封锁他们与纳米比亚之间的边境。
我们还把自己的几支潜艇大队提前部署在马达加斯加岛南部海域地区。
最后,我们还考虑到了我国本土的安全,副总统曾多次特别提到,我国必须为可能出现的恐怖主义袭击做好准备,在首都特区、大型游乐岛屿、海岛军事基地和其他主要的大城市和地区我们都派遣了战斗机进行巡逻,还有大量的战斗机随时待命,可以在5到30分钟内起飞。
1989年下旬,总统给南非总统博塔发出了最后通牒,让他赔偿南华联邦所有的损失和彻底开放市场,否则后果自负,但我们都知道他不会对此做出任何回应。
他果然没有理睬。
1990年5月17日,南部非洲战争如期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