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我国应该与南非打仗时,李浦回答说:‘既省不了几个钱,又没有姑娘在身旁,应该打。’”
“不会吧,他真那么讲吗?”我满怀狐疑地问道。
“《新闻周刊》说他是那么讲的。”古奇回答说。
“他简直疯子。”我说。
“那么你会怎么讲呢?”古奇问我,想找到比李浦的粗俗态度深奥一点的答案。
“我只知道如果我们打仗的话,我希望能得到我国人民的支持,我可不想为了国内谁也不会在乎的东西而提着脑袋在前线卖命。”我说。
古奇和瑞恩点头表示同意,一想起参加东南亚战争的老兵返回祖国后,陷入一片迷茫的生活,他们因为为维护和平与民主作战而饱受怨恨,我们便感到沮丧,我可忍受不了这样的场面,因此,参与一场结果是不得人心的战争是我最大的恐惧。
我看见隐身人在待命室的另一头打算拆卸他的手枪,他肯定不是一名神枪手,而且还不善交际,他总是喃喃私语,是一种十分难与之交谈的人,因为你几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对一名战术飞机飞行员来讲,这可不是一种好秉性,因为座舱里飞行员之间的通话关系到生死问题,很明显,谁也理解不了隐身人,也包括我在内。
他瘦高个儿,这主要是由于他吃素,与坚持体育锻炼没有多少关系,大家认为他是个聪明的电子战军官,但他与其他飞行员处得不好,我觉得他可能感到自己干错了行,而且他显得十分怨天尤人,现在战争已迫在眉睫,他哪也去不了了。
不一会儿,薄薄的一层油使得我们的手枪在待命室日光灯的照耀下乌黑铮亮,我们已经把手枪擦得一干二净,准备将它们放好。
中队的老保伞员缝制了一种枪套,使我们既可以将手枪塞进救生背心里,又不至于坐在座舱里太别扭。从现在起手枪将锁在一个金属箱里,布置完任务后,我们将签字从中队值班军官处领出手枪和子弹,现在,从武器保管员处领武器将成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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