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来了。”狼崽答道,“那次探望真是棒极了,不过也有些伤感。”
“什么意思?”我问道。
“狼崽,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古奇说道,“王凯丽也到了新加坡,我认为那次既是我俩度过的最美好的、也是最难过的来港探亲时光。”
“怎么回事?”
“她能感觉出我们这次出海很可能要打仗,因此我们呆在一起时气氛非常紧张。”
“的确如此。”蹦蹦说道。
古奇、蹦蹦和狼崽互相点点头,而岩洞和我虽是我们这群人中的单身汉,也跟着他们点着头。
蹦蹦和狼崽都是当丈夫的人,因此肯定比我更理解个中苦衷,既然他们对古奇关于巴里巴里之行的诉说表示首肯,那么我想我也应该点头称是。
正当我点头之际,突然有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过头一看,一张陌生面孔,是我尚未见过的一位飞机驾驶员。他佩带着f-21飞机中队的布质队徽,虽面带倦容,但显得很开心。
“我想对你表示感谢,谢谢你前来警告我离开那个鬼地方并带领我返回航母。”这位飞机驾驶员说道。
“非常抱歉在云中把你带丢了,原因是当我们开始下降时,我的空速表因结冰而失灵。”
“没什么,你毕竟为我指引了正确的航向,我非常感激这一点,这次夜间飞行真是多灾多难。”他声音疲惫地说道,“再次表示感谢,后会有期。”
“一定,谢谢来访。”我说着,心里为自己的英雄壮举而得意,起码是尽力而为了。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古奇问道。
“这个吗……”我欲言又止。
岩洞开了腔:“咱们这样说吧,下次坦克要是在夜间天气不好时去和一架迷航的飞机会合,我希望是你的屁股而不是我的屁股坐在前座上。”我们大家听到岩洞抱怨都大笑起来,并继续品尝那美味油腻的滑溜。
大家又嘻嘻哈哈地对我救助f-21飞机的事打趣了一番后,我便回到统间,把丽丽的相片镶嵌在床边的相框里,睡觉前将她的5封信又重读了一遍,比几个星期来感到更加幸福,更加充实。
昨夜借着酒的作用睡了一觉,醒来时仍感到迷迷糊糊,朦胧中听到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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