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最好的办法是多问问题,尽可能细心地复习飞行程序。
结果,我很快得到这样一个名声,我在任务布置会上往往对飞行的方方面面刨根问底,细心程度简直达到了折磨人的地步。
机组任务布置会刚一结束,我便坐到待命室的椅子上,整理飞行所需的各种航图和膝板卡片,这时副中队长在我身旁坐下问道:“嗨,坦克,准备好了吗?”
“是的,长官。”我答道,尽量显得信心十足。
“对整个程序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长官,我想我都准备好了。”
“我想,你为了完成好任务,在中队的人面前露一手,一定会感到很多压力,但没有人指望你马上成为一个久经考验的老飞行员,飞就是了,并且保证飞行安全。我敢肯定你会犯错误,诀窍是避免犯那些要你丧命的错误,做到这一点的最好办法是在你自己的范围内飞行。”他讲道。
他说起来倒轻松,我这样想着,继续作自己的准备工作。
副中队长随后起身走出了待命室,我曾听他讲在大学时他是一名教育学硕士,他为人处世有一种十分有趣的心理学方法,他好像想要吓倒所有的低级军官似的,而看来他已经做到了这一点,但有一个人例外,在待命室里,岩洞是唯一一名胆敢与他作对的军官,我们其余的人都有点怕他。
当我稀里哗啦翻阅飞行所需的各种卡片和航图时,我认识到我是在苏拉威西号航空母舰上寻找一种轻松惬意的习惯模式。
我以前在其它地方飞行时,总会养成一种飞行前的仪式,我现在寻找的就是这样一种例行模式,但我尚未找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