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高点,南非军队一再试图沿着巴祖尔河道冲破该连组成的火力体系突围,结果都未能成功,遭受了相当大的伤亡。
这时,第二营的部队一时尚未投入公开的火力还击,只是控制着沙罗河谷上方的几个制高点,为了防止南非残军潜入沙罗河和巴祖尔河之间的山地,第二营营长命令第五连连长莫家远少校再占领普里斯卡近旁的一个制高点。
由于连长头天刚刚调来,尚未来得及和连里的人认识,只好由第二营副营长马建义中校率领部队,在类似的作战环境里,真正的军官们都是这样做的。
空降兵们面临着不小的考验,当时需要在有限的数小时内,全副武装踏着冬季光滑的山间小路,完成向指定地点的急行军。
除此之外,还要带上新营地所需的沉重装备――帐篷和小铁炉,没有这些东西,在南非冬天几度的山区根本无法生存,尽管士兵们紧赶慢赶,结果仍然未能按时抵达命令要求的阵地。
就为这个原因,我也受到了责难:为什么不用直升机将伞兵们空投到预定的地区?的确,当天的天气条件允许这样做,而且我们的直升机驾驶员也常常能创造奇迹,但是要实现这种操作绝无可能,因为经过空中侦察,在古老的高山森林中根本找不出一块适合空降的场地。
2月29日中午,当第五连的主力还在766高地上时,罗建上尉指挥的轻装前进的独立侦察排已经眼看就要抵达命令要求的高地了,可是他们在山麓发现了敌人的一支先遣巡逻队,据事后查明共有120名欧洲雇佣兵。
我军侦察员利用起伏的地形隐蔽地接近敌人,向他们投掷手榴弹、但独立侦察排因此而暴露了自己,只好朝连队主力急速后撤,好几支敌军雇佣兵小队尾随他们接踵而来,企图从西侧包抄侦察员们。
连长莫家远少校率领部分空降兵前来援救自己人,然而这场遭遇战的实力太过悬殊,因而空降兵们不得不背着伤员返回766高地。
正在这个时候,我们成功地截获了南非几支部队间的无线电通话,这时候南非残军分成数量大致相当的两路人马,分别沿着沙罗河和巴祖尔河前进,从莫家远少校所部驻守的766高地的两侧迂回。
他们隐蔽地行进,没有命令绝对禁止开枪,但空降兵发现了他们,这1600名南非武装人员一直在追赶后撤的侦察小分队。
正在这时候,南非指挥官下达了命令,要求以各种火力杀伤尚未来得及掘好掩体的空降兵,一场极其猛烈的迫击炮射击开始了,火力袭击之后,敌人第一次向南华伞兵们提出缴械投降以换取保全性命,然而此时此刻空降兵们没有一个人胆怯,没有畏缩不前,绝不肯屈服于敌人的挑衅。
尽管在类似的情况下,严格说来,每个人都可以自己为自己拿主意,在空降兵拒绝投降之后,战斗以更大的力度重新爆发。
嗣后,国内某些对军事一窍不通偏偏又爱轻易下结论的政界精英人士,却连连兴师问罪说:为什么不使用陆军航空兵、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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