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伸手要将弹射座椅的把手锁至安全位置,这样谁也不会在离开飞机时不小心被弹射座椅弹了出去。
当证实自己的座椅处于安全状态之后,我便关闭了飞机的发动机,抬起了座舱盖,温暖的空气刮进了座舱,迅速吹干了我脸上的汗水。
当我费劲地爬出飞机的前座舱时我注意到黄衫们正指挥一架e-21预警飞机滑向一号弹射器,此事非同寻常,因为一般来讲,飞机回收结束后,不会有飞机弹射升空。
我脱掉紧紧勒在腹部和双腿上的里面装有充气皮胆、可帮助我克服过载压力的尼龙抗荷服,然后解开我的座椅背带以及腿部限动器。
当我爬出座舱之际,我朝一名f-21飞机的攻击领航员挥了挥手,他刚才跟随我进入下滑转弯,他也向我挥了挥手,然后精神抖擞地经过我们的飞机向其待命室走去,他回待命室的最近路线是经由一号弹射器后面走过,而该处弹射人员正在将那架预警飞机钩上弹射梭。
我从飞机的登机板上大声疾呼,因为我看见马上就会出事了,但我的呼喊毫无用处,此时甲板上的风速有30节,而预警飞机又要起飞,因此任何人都听不见我的声音。
那位f-21飞机的领航员正埋头快步走向位于飞行甲板另一侧的舰桥,弹射军官看了看弹射器的后面,但没有发现那位不该从那里经过的f-21飞机领航员,因为他被一架停放着的f-21飞机遮住了身影。
一位黄衫猛一抬手发出了压力充满的信号,e-21飞机的驾驶员加满了油门,而这时那位f-21飞机的领航员刚好从停放的飞机后走了出来,当他还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就被预警飞机螺旋浆的尾流罩住了。
一架e-21飞机有两组巨大的螺旋桨,它们产生的气流如同飓风一般,将它们后面的飞行甲板变成了一个风洞,顷刻之间,那位轰炸领航员被刮倒在钢铁甲板上,他的领航图囊被刮开,所有的航图和代码文件飞了出来。
他试图爬起来,但就像一棵在莽莽草原上摇摆不定的风滚草,他拼命企图抓住飞行甲板表面上被称作台眼的可以挂住链钩将飞机固定在甲板上的小孔,但他的手指未能找到任何小孔,那位领航员的双手无望地在甲板上拍打摸索,企图抓住什么来使自己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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