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给他机会,我穿过维修控制室走进了存放我们所有飞行装具的装备室,我一到,我们机组的4名成员便站在这个拥挤的空间里,吃力地脱掉每次飞行时必须穿戴的20多公斤重的个人救生装具。
“接近舰尾时飞机下沉得太厉害了。”岩洞说道,他是一个贬人专家。
“是啊,为了纠正接近军舰时的高度,我的油门收得太多了。”我不情愿地说道,接受了岩洞毫不客气的批评,我的进场动作虽然不怎么样,但希望人们不要对我所作出的努力喋喋不休地品头论足,这是一个漫长的夜间飞行,我的身躯极需要一番淋浴并美美地睡上一觉。
我进入待命室碰到的第一个人是我们中队的飞机降落指挥员主管,他高挑身材,配上他的呼号战马,真是恰到好处。
“外面天很黑吧。”他说道,强作笑颜。
战马是一位天生的飞机驾驶员,我们中队还有几位像他这样的天才,在他手中,驾驶杆和油门动作自如,而我和其他许多驾驶员则需要左思右想我们在空中究竟应该如何动作。
他父亲也曾是一名海军飞行员,因此如何驾驶飞机成为他天生的本领,他在摩鹿加群岛的布鲁岛海滩长大,这里是海军航空兵的摇篮,他目睹海军杰出的天使飞行表演队定期飞越头顶,因此战马从小开始就对飞行着迷,他早就心领神会,自己长大成人时,一定要驾驶海军喷气式飞机在蓝天上翱翔。
“天的确很黑。”我说道,我终于意识到自已有了一个富有同情心的听众,希望战马给我来几句鼓励或者拍拍我的后背表示赞许。
“如果你做不到平稳下滑,那就宁可下滑线高一点,欢迎返舰。”战马一边咯咯笑道,一边抽身而去,我就得到这么点同情。
我们机组聚集在待命室的后面进行飞行小结,我们尚未讨论完离舰出航,就被大摇大摆而来的飞机降落指挥员们打断了,一般来讲,飞机降落指挥员选自飞行大队中最优秀的飞机驾驶员,因此我非常想与其为伍。
飞行大队的飞机降落指挥员主管是一位动辄发怒的f-20飞机驾驶员,其呼号为疯狗,他的飞行大队飞机降落指挥员主管的头衔,意味着他是代表飞行大队指挥官组织和培训飞行中队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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