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兵帮助朝鲜巩固独立,其次,对中国宣战是为了保护朝鲜开放的成果,第三,不断地强调东亚和平、世界和平。
中国人认为这是忽悠,但日本的宣战诏书不是给自己看,也不是给中国看,而是给世界看,很有效,最终也的确影响了当时的世界舆论。
日本对朝鲜进行战略包围时,秘密聘请了一个美国专家作为国家宣传战的总指挥,这个人就是美国《纽约论坛报》的记者豪斯,豪斯很熟悉西方媒体的运作方式,在他有计划的包装下,西方媒体对中国与日本分别代表着野蛮与文明的认识,形成了一种潮流与共识。
比如纽约的《先驱报》说,日本在朝鲜的作为将有利于整个世界,日本一旦失败,将令朝鲜重回中国野蛮的统治,这是当时世界最典型的看法。
亚特兰大的《先进报》说,美国公众毫无疑问地同情日本,认为日本代表着亚洲的光荣与进步。
当时美国公众中有一种说法,把日本称为东方的美国佬,觉得跟日本人很有认同感,实际上这是媒体包装出来的。
甲午战争发动之前,日本本国的媒体开放已经达到了相当的程度,在对外关系上,媒体甚至比政府更极端,更激进,认为政府应该对中国和朝鲜动武,政府犹豫不决时,媒体就不断地抨击政府,甚至鼓动弹劾,激进的媒体,是导致日本国策由稳健转向激进的重要推动力。
当时日本一家报纸《国民新闻》,就很尖锐地提出,如果政府屈服于中国的话,则国民将趋于反动,乃至大大的反动。
所谓日本人民被裹胁的说法,是不对的,实际上日本打中国是民心所向,当然,这也跟当时日本的经济不景气等外部因素有关。
日本驻国外的所有外交官,都精通当地语言,也许口语不行,但写作能力大多好到可在报刊发表的程度,而大清国派驻海外的外交官们,绝大多数不认识abc,在沟通中存在非常多的问题。
甚至在外交手段方面,中国的表现方式也相当老旧,当时日本驻美公使栗野慎一郎是哈佛毕业生,精通英文,美国的国务卿叫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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