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侦察突击队的队员,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伤员正一边哀嚎着一边给被打断的左腿上急救包,他的左腿被我们队员刚才投掷的我军特种部队专用的3式塑胶预制破片手榴弹齐大腿中部切断,只剩一层皮连在一起,
切断的部位路出森森白骨,皮肉向外翻卷着,正有大量的血涌出,因为过于害怕,颤抖的手怎么也不能把急救包固定在断腿处,带着哭腔的声音不断从复,“help me,help,me……!”我一边示意跟上来的一队队员对他进行救护,一边继续前进。
行进中又碰上了敌方布下的两颗反步兵地雷和一个用预制破片手榴弹拉掉保险后制成的简易地雷,突然耳边响起一个急切的声音,“01,狙击手,你的11点位置,快隐蔽!!!”
我急忙就地连续几个侧滚翻隐在一棵棕榈树下,就在翻滚的同时,巴雷特特有的枪声响起,一颗子弹贴着我的左臂打入地下,与此同时,一支我军2式突击步枪也响起来,一声惨叫,一个高大的黑人从我11点方向50米位置的一丛热带植物中栽了出来,手中的巴雷特扔在离他2米远的地方,人显然已断气了。
我还好,巴雷特的子弹只是把我的丛林作战服撕开一个大洞,左手臂有点灼伤,问题不大,而耳塞里早就开了锅。
“01,情况如何,受伤了吗?”这是陈响东的声音。
“大队长!你怎么样?”
“大队长,你没事吧!”几个小队长更是急切中连战斗术语都不用了。
“我没事,只是左臂一点灼伤,继续搜索,相互掩护!快!一定要尽快把他们给我弄出来,完毕。”我很冷静的说道。
大家的关切让我很感动,但现在没时间多说这些,我最需要的是把剩余的南非侦察突击队的人员给尽快解决,相信他们已经向他们最近的前进基地报告了,要不了多久,相信就会有前来解救他们的人员,到时候就麻烦了,必须速战速决。
战斗还在继续,零星的枪声不时响起,战士们基本拉开了一条线,对剩余的南非侦察突击队队员进行追击。
“01,02报告,我部已将战场打扫完必,总共消灭南非侦察突击队12人,其中还活着的3人,都身受重伤,已经进行了战场救护,但他们伤势太重,除断腿的那个止血后问题不大外,另外两个最多还能支持2个小时,完毕。”
“01明白,把伤员集中起来留在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给他们留下匕首和一点吃的,破坏他们的通讯设施,然后跟上来,过不了多久会有人来救他们的,完毕。”
“02明白,完毕。”
没半法,我无法把他们的重伤员带走,我们自己也有重伤员,我总不能把他们给杀了吧,我们是战士,不是屠夫,况且现在他们对我们已没有了威胁,至于他们到底能否坚持到自己人的到来,能否获救,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突然前面传来激烈的枪声,其中还夹杂着我军2式手榴弹的爆炸声。
“01,五队报告,发现敌方15人正向我部靠拢,我部正在进行拦阻射击,请指示,完毕。”
“五队,收紧口袋,进行火力压制,其余各队迅速跟上,包围后进行劝降,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