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青年党和索马里海盗来说,他们声称代表本民族争取生存权的斗争,反而非要使己方平民伤亡越大,才越有正当性?
实际上,海盗组织明确暴力活动以为宗旨,极力想代表全体索马里人,并极力将这个全体投入到它的暴力反以活动中,在索马里沿海地带,他们肆意践踏国际法,在我看来是对全人类的宣战。
从军事上来看,我公司制止恐怖组织将导致减少所有国家的损失和伤亡,同时也在控制对方伤亡,抓获的200多名嫌疑人已经移交给当地政府,但只要暴力组织不消失,在世界的每一个地方,以平民流血赚得的道义同情就永远是一剂灵丹妙药。
与之类似的局面并不是我们公司来了才有这种情况,战争,作为一方强迫对方屈服的暴力活动,其残酷性与生俱来。一方面,参战者为使对方屈服,极易不择手段,乃至好战嗜血,多数时候顾不得战争的正义、人道和君子之风,但同时,所有的战争旁观者恰恰容易以这些角度评判战争,而往往抛开参战者自身的利益和选择余地,特别是有强者欺负弱者之嫌时。
同样为旁观者忽略的是,现代国际社会和一些国内政治,早已对战争中的伦理问题构成了强大压力,多数军队都认识到战争的社会和舆论影响,对战争的顺利实施,特别是成功结束,至关重要,减少不必要的平民伤亡,早已是军事科学的重要内容。
由于近年以低烈度,军民混杂的反恐战争为主要任务,降低附带损伤已经成为全世界武器和战术开发的口头禅,特别是在城市狭窄空间作战,有的弹药在高精度之外,还可以调节子弹药的抛撒面或破片飞散范围,最小控制在直径6米以内,可编程引信能控制所有子弹药同时或间隔起爆,还有被动失效安全装置,防止战后遗留未爆弹,下一步还可能出现能预先选择杀伤模式、杀伤半径和杀伤效应的武器。
当然,在仍以侵略者和占领者,受害者和反抗者来区分交战双方的语境下,前者约束强大打击力往往被视为鳄鱼泪,但这种语境下,特别是对游击战有特殊感情的华夏民族,尤其容易忽视的,恰恰是受害或反抗者的人道问题。
游击战利用某种地理条件和群众掩护,如鱼得水,神出鬼没,不是幻想,但只是硬币的一面,作为弱者的暴力,游击战多数时候需要平民身份和日常活动掩护,土制武器的制造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