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就用得上,那边也一样,到处都是亡命之徒,要是让人知道了您带的是什么货物,您就看好儿吧。另外,希望阿里-穆萨没有乱嚼。”
“什么意思?”
疯哈利笑了笑,“他要是随便给什么人透一点口风说您带了什么,您手上的东西就完了,他还能得百分之二十的好处,挺值的。这事儿我来处理,回头让保罗和您联系。”
肯尼亚航空公司的飞机在瑞士一样秀丽的土地上方飞行着,安娜不错眼珠地盯着脚下装着赎金的黑皮包,对窗外的一切毫不关心。
到蒙巴萨德五十分钟,这可是非洲的一个重要交通枢纽,联接着所有的非洲中部国家。
德国女人兴致勃勃地转过脸来对张永明说:“您不知道,您能陪我来我太高兴了,海因里希和路德维克也很高兴,我觉得住的酒店那里好像到处都是……”
“是吧,反正够他们俩用的啦。”马二可承认道。
女人又问:“蒙巴萨怎么样?”
“可怕,反正我就记得这么多。”
“有酒店吧?”
“过去有……四季酒店三年前关门了。”
“那咱们住哪儿?”
“住海滩酒店,打车用不了半个小时,反正比一些被窝里都是蟑螂的酒店强,今天太晚了,就不要联系安德鲁了,大半夜的,就别拿着两百万美元到处乱跑了,明天再和他联系。”然后他们都不做声了。
飞机降落在一个不大但却挺新的机场,去酒店的路两边都是贫民窟,路上全是些手推车、自行车以及破旧的出租车,天气又湿又热,和内罗毕的感觉又有所不同。
安娜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一对饱满的白胸罩,她喃喃地说:“热死我啦!”
到了海滩酒店,他们还以为来到了一个四世纪的寄宿学校:濒临印度洋、环境秀丽、一群群的游客吃着莫明其妙的东西,一个运动员一样的黑人把他们带到一个向海的平房,房内空气温热易人,印度洋吹来的海风穿堂而过,海浪拍击着海岸,周围的椰树沙沙响着,再没有别的声音,几只小猴子跑来跑去,一点也不怕人。
张永明看了看他们的小别墅:一个大房间内有一张带天盖的大床,挂着一顶蚊帐,还有一个小点的房间,里面放了张单人床,没有蚊帐。
“真不象话,我订的是一个有两个房间的套间。”张永明说,“算了,我让他们再加一个房间,这一套太小了,不方便。”
“别,千万别。”安娜忙说,“我一个人害怕,我看到猴子了,我特别怕猴子。”
“好吧。”张永明只好逆来顺受,“那我就睡这个小房间,那就让……”
“我饿了。”德国美女又说。
五分钟后,他们前来到了酒店的前台,真可怕,只有一个菜单,几个上了岁数的老服务生小声地嘀咕着什么。
“我们去别的地方吃吧,我知道一个餐厅挺不错的,在尼亚利,和内罗毕的名字一样,也叫塔马林,只是得坐出租车去,不过比在这儿好。”安娜同意了,这时候他就是说去天边她也不会有反对意见。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塔马林餐厅,餐厅位于蒙巴萨比较漂亮的一个区,就在尼亚利桥对面,一个宽敞的大厅点着烛光,正对着一个海湾,客人们都挺得体,甚至还有个乐队。
“这儿太棒了!”安娜-利兹赞叹不已,“龙虾真鲜!”安娜-利兹称赞不绝,眼里闪着不寻常的光芒。
他们两个人喝了整整一瓶香槟,其中德国美女喝了四分之三,张永明要好好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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