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和哈薇也紧随其后,疯哈利则叫了最后一杯薄菏酒。
安娜-利兹的身体有些疆硬,不住地用不安的眼光向四周看。
“您是第一次来非洲吧?”张永明问。
“是的,这一切都太奇怪了,这些黑人,这音乐,还有这气氛。”
恩东波罗音乐让她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他一点点地贴近她,而她也顺水推舟地贴了上去,过了一会儿,她有些吃不准地说:“能遇到您我真的很高兴。”
“为什么?您又不是孤身一人。”
“唉!他们两个都是勇敢的小伙子,可到了这里好像手足无措了,而他们的任务是保护我,我得对船东的钱负责。”
“您太年轻啦……”
“我都三十五啦!有两个孩子。”她又补充道,“我离婚了。”其实张永明什么也没问她,这等于是一个召唤,张永明将揽着安娜腰的手又向前伸了伸。
“一切都会顺利的。”张永明安慰道,“等完事以后,我带您去恩格罗。”
“是的斯科舞厅吗?”
“不是,是最漂亮的动物园,在边境的另一边,坦桑尼亚境内,坐小飞机半小时就到。”
“太棒了!”她的脸上乐开了花。“那海因里希和路德维克呢?”
“把他们也带上。”张永明骗她道,“现在该回去了,明天会是很漫长的一天,你们住哪家酒店?”
“在萨文娜酒店。”
“我也在这家酒店,这样就方便多了。”
“您不在内罗毕工作?”
“我和您一样,路过这里。”
“可是……”
“我是南华联邦联情局的,来这里执行任务。”他解释道,“哈罗德-切斯特纳特住在内罗毕,他女朋友是索马里人,这对我们有帮助。”
他们重新回到桌边,肥猫都躺下睡了,只有一只还在啃着一大块肉,看来明天会是残酷的一天,也许拜罗家园所赐,他还得去一趟索马里,体验一下刀山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