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来,第一小组借助挂在船舷外的绳梯,带着武器装备下到小船上,第一只小艇也准备完毕。
艇上坐满人后马上解缆离开,同时第二组也开始了了第二只小艇的准备工作。
“兄弟,该我们啦!”加尔达-阿卜迪对哈什-法拉赫说。
哈什-法拉赫听到卫星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兄弟,我在这里等着你。”
他跨过船弦,笨拙地顺着绳梯下到小艇里,已经先下去的两个人帮着他在小艇里坐好,可得小心着点,对于不习惯海上生活的人来说,一个浪涌就有可能弄折一条腿。
等到和人质谈判代表,也是这个集团发言人的加尔达-阿卜迪下来后,第二条小艇马上发动,高速离开海岸。
两条小艇向索拉纳号驶去,已经很近了,索拉纳号的信号灯光清晰可见, 按现在35节的航速,用十五分钟的时间就能相遇。
“已经没有它的什么事了。”哈什想到,海盗们得手后会押着战利品回到霍比亚的岸边,然后就是谈判工作了。
今天的天气真的不错,海面挺平静的,圆圆的太阳在空中显得越发明亮,加尔达-阿卜迪站在小艇的船头,兴奋地看着索拉纳号越来越近,“我该干活了。”
坐在他后面的哈什-法拉赫试着想表现得像条汉子,他打过仗,也体验过埃塞俄比亚军队的轰炸,从没有退缩过,可今天,在这深不见底而又暗流涌动的大海之上,却感到空前的无助,心里泛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艇前后颠簸着,他的心里一次次体验着痛苦,但无论如何,他不能让人看出自己的胆怯,一股股的汽油味阵阵飘来,让他感到恶心想吐,为了集中精力,他死死地盯住索拉纳号船。
如果一切顺利,几分钟后他就能到那条大船上去了。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哈什-法拉赫和两个同伙来到了索拉纳号船上,迎接他的是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和面前他熟悉的面孔---阿巴迪-埃弗亚的表兄雅思罗和费乐亚。
“没想到会是这样。”他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