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断定我手中的牌是六点以上。如果我补了牌,他将会知道我的牌低于六点。
而且,我补的牌的牌面要朝上,他看着这张牌的点数,判断一下形势,就会做出是补牌还是停牌的决定。
因此,他比我更占有一点优势,他借此优势决定是否补牌或停牌。不过玩这种纸牌赌博的人都会面临这样一个问题--当手上是五点时,你是补牌呢,还是停牌?
如果你的对手也是五点牌的话,那么他会怎么办呢?一些旁家遇到这种情况时总是补牌,而另一些人总是停牌。我只是凭直觉行事。”
“但是最终。”郭国勇捻灭了香烟,叫服务员来结帐,“举足轻重的是天生大牌八点或九点,我必须多得到几张这样的大牌,才能取胜。”
郭国勇讲完了赌博的过程,自己已经进入了即将来临的战斗的角色。他的脸再次洋溢着兴奋的光芒,最终击败利弗尔的希望激励着他,使他脉膊的跳动大大加快。
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在他们之间出现的短暂泠漠,维纳斯松了一口气,很高兴地看着他又说又笑的样子。
他付了帐,给领班一笔可观的小费,维纳斯站了起来,率先走出餐厅,沿饭店的台阶来到大门外面。
宽大的宝马汽车早已恭候在此,郭国勇先请维纳斯上车,然后自己坐进车里,驶往俱乐部,将车尽量靠近门口停下。
当他们穿过那绚丽的接待室时,他一声不吭,她瞧着他,发现他的鼻孔微微张开,镇定自如地和赌场工作人员打着招呼。
在大厅的门边,工作人员没要他们出示会员证,郭国勇的高额赌注已使他成为一个很受欢迎的顾客,他的陪同者也都跟着沾光。
他们刚一走进正厅,费利克斯-莱特就从一张轮盘赌桌旁走开,象一个老朋友一样向郭国勇打着招呼。
郭国勇将他介绍给维纳斯-琳达,莱特和她寒暄了几句,然后说道:“那好,既然你今晚将打巴卡拉牌,那么就让我来教琳达小姐怎样玩轮盘赌吧。我已经选了三个很快将显示出幸运的数字,我想琳达小姐也会交上好运的。然后,在你的赌博进入高潮时,我们也许会过来为你助威。”
郭国勇用询问的目光看看维纳斯,“我倒很愿意这样,”她说,“不过,你能教我一个玩轮盘赌的吉祥的数字吗?”
“我没有吉祥的数字。”郭国勇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在有把握、或者基本有把握的情况下去赌。好了,我要和你们分手了。”他显出很歉意的样子。你和我的朋友费利克斯-莱特在一起,一定会变成一个赌博能手的。”
他向他俩微笑了一下,然后以稳健的步伐朝收款处走去。
莱特也察觉到了他的冷淡,“他是一个非常认真的赌博者,琳达小姐,”他解释道。“我想他必须这样。好,跟我来,看看17号是怎样服从我的超感官知觉的。你将会发现,有了这种超感官知觉,就可以轻易地得到许多钱。”
郭国勇为自己能再次独自行动,清除私心杂念,将注意力集中到目前的任务上而松了一口气。